剛好又在我懷疑的諸戶家附近碰上,因此我忍不住一驚。
我小心翼翼,跟蹤其後,極力避免被發現,結果老人真是往諸戶家的方向走去。
折進一條岔路後,路面更顯狹窄。
這條岔路隻通向諸戶家,因此沒什麼好懷疑的了。
道路前方諸戶家的洋館已經若隐若現了,但今晚不知為何,每個窗戶都燈火通明的。
老人在鐵門前暫時停步,像在思考什麼,不久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我急忙趕上去,踏入門内。
玄關與大門之間有一片長勢茂盛的灌木叢,老人不知是否已經躲到裡面,總之人被我跟丢了。
觀望了一陣,還是沒看到老人現身。
在我趕到大門之前,他已經進了玄關,或是仍在灌木叢附近徘徊?我一時沒了主意。
我小心不被對方發現,在寬敞的前庭四處尋找,但老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哪兒都看不着他。
他已經進屋裡了吧。
于是我下定決心,捺下玄關門鈴。
我決定直接面對諸戶,從他口中問出線索。
門很快就開了,相識的年輕書生出來應門。
我說我想見諸戶,他便折了回去,不多久後回來,把我帶到緊鄰玄關的客廳。
屋裡的擺設無論是壁紙或家具,都十分協調,顯示出屋主不俗的品位。
我坐在柔軟的大椅子上,看着諸戶宛如喝醉了酒,一臉潮紅地快步走了進來。
“嗨,歡迎歡迎。
上次在巢鴨真是失禮了。
那個時候不太方便……”
諸戶的男中音十分悅耳,看得出他心情很愉快。
“後來我們還見過一次吧?在鐮倉海邊。
”
因為已經下定決心,我居然能夠單刀直人地開口。
“咦?鐮倉?噢,那個時候我是注意到你的,可是發生了那樣的騷動,我不能同你打招呼,死者是深山木先生吧。
你和那位先生有很好的交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