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初代小姐命案發生那天,有人從那家舊貨店買走的另一隻花瓶。
你了解了嗎?那麼,我買下的這隻花瓶,豈非證明我不是兇手而是偵探的最好證據嗎?換言之,我把它買來,是為了仔細調查這隻花瓶的特點。
”
聽到這裡,我心裡朦朦胧胧地浮現聽諸戶解釋的念頭。
要說他的話都是假的,那他說得也太煞有介事了。
“如果這是真的,我得向你道歉。
”我忍着極度的困窘說,“可是你真的做了偵探才會做的事情嗎?那你發現什麼了嗎?”
“嗯,我有重大發現。
”諸戶的語氣帶着驕傲,“如果我的猜測沒錯,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我随時都能夠把兇手扭送給警方。
但遺憾的是,他為何要犯下這兩起殺人案,理由完全不明。
”
“咦?兩起殺人?”我忘了尴尬,吃驚地反問,“那麼殺了深山木先生的兇手,果然也是同一個人咯?”
“我認為是這樣的。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真是一樁前所未聞的怪事。
根本沒辦法讓人信服世上竟會有這樣的事。
”
“那麼請你告訴我,那家夥怎麼潛入那個沒有出入口的密閉屋子?他如何在衆目睽睽下,不着痕迹地殺掉一個人?”
“恩,說起來确實十分吓人。
以常識來看這是完全不可能實現的犯罪,兇手卻輕而易舉地辦到了,這是事件中最令人恐懼的一點。
乍看之下不可能的事,怎麼會成為可能呢?研究這個案子的人,首先應該着眼于這一點,這是破解案件謎團的出發點。
”
我等不及聽他說明,性急地跳到下一個階段的問題上:
“兇手到底是誰?是我們認識的人嗎?”
“你大概知道吧,隻是有點兒難以想象。
”
啊,諸戶道雄究竟會說出什麼話來?現在我已經能隐約猜出他會說出的話了。
那個怪老人究竟是何許人物?為什麼會拜訪諸戶家?現在又藏在什麼地方?諸戶出現在曲馬團的小門門口,又是為了什麼?景泰藍花瓶在這個事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如今諸戶的嫌疑已完全洗清,但越是相信他,我越是不由得感覺到各種紛亂的疑問如雲霧般湧到我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