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
“沒有?你真倔。
好吧,先不說這個。
不過,這隻花瓶和你平常鑽進去表演足藝的壺,你覺得哪個比較大?這花瓶還是小一些的,對吧?你鑽得進去嗎?就算你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鑽得進去,沒錯吧?”
就算諸戶這麼說,孩子依舊不吭聲,于是諸戶繼續說下去:
“怎麼樣,你試試看?我準備了獎品,如果你鑽得進去,我就給你一盒巧克力,你可以在這裡吃。
不過,遺憾的是你肯定鑽不進去的。
”
“我要是鑽進去的話,你真的會給我?”
不管怎麼說,友之助還隻是個孩子,他終于落入了諸戶的圈套。
他迅速走近景泰藍花瓶,雙手扶住邊緣,往上一躍,輕巧地跳到花瓶牽牛花狀的開口上。
然後先放進一隻腳,另一隻腳舉到腰部彎成兩段,臀部不斷扭動,以不可思議的靈巧鑽進了花瓶裡。
頭部隐沒之後,他高舉的雙手依然在空中掙動,不過沒多久也消失了。
真是不可思議的絕技!從上往下一看,孩子黑色的頭就像瓶栓似的,塞滿了整個花瓶口。
“厲害厲害,已經可以了。
我給你獎品,快出來吧。
”
出來比進去稍難一些,費了一點兒工夫。
頭和肩膀輕易地就掙出來了,不過要把彎起來的腿和臀部拔出來,還是挺辛苦的。
友之助穿出花瓶後,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跳到地闆上後,并沒有催促索要獎品,而是一聲不吭地木立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們。
“這個給你,不用客氣,吃吧。
”
諸戶把盒裝巧克力遞過去,孩子一把搶下,粗魯地扯下蓋子,剝開其中一顆的錫箔紙,扔到嘴裡,吃得津津有味。
然後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舔嘴咂舌,貪婪地盯着諸戶拿在手裡、包裝得最美麗的三盒巧克力。
他對自己隻拿到的包裝粗糙的獎品,極為不滿。
從這些迹象來看,巧克力和包裝容器對他有着非比尋常的吸引力。
諸戶讓他坐到自己膝上,撫摸着他的頭說:
“好吃嗎?真是個乖孩子。
不過你吃的巧克力隻是普通的巧克力。
裝在這盒金色罐子裡的巧克力,比你剛才的獎品更要漂亮十倍、美味十倍。
喏,你看看,這罐子多精緻啊,簡直就像陽光。
我也想把這個給你,不過你得告訴我真話才行。
如果你不老實回答我問你的問題,就不能給你了,明白嗎?”
諸戶就像催眠師開始催眠,一字一句地告訴孩子。
友之助以驚人的速度接二連三地剝開錫箔紙,七手八腳地把巧克力塞滿一嘴,他也不離開諸戶膝蓋,樂得七葷八素,隻不住點頭。
“這隻花瓶和巢鴨舊貨店店頭的花瓶,形狀和花紋都相同,對吧?你該不會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