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也是類似于此的實驗。
我切斷青蛙的腿,接上其他青蛙的腿,或制造出雙頭白老鼠。
為了做大腦移植的實驗,我殺害了數不清無辜的兔子。
“原本應該是給人類帶來貢獻的研究,反過來想,卻也是在制造駭人聽聞的殘廢怪物。
恐怖的是,在制造殘廢動物的過程中,我領略了這中間不可思議的魅力。
每當作出一例成功的動物實驗,我就會驕傲地向父親報告。
于是父親便寄來長信激勵我,慶祝我的成功。
大學畢業以後,父親通過剛才提到的松山,為我蓋了這棟研究室,還每個月送來大筆金錢,作為研究經費。
盡管如此,父親卻一點兒都不想見我。
畢業以後,父親依然堅守先前的條件,不許我回故鄉,自己也不來東京。
父親乍看之下為我考慮的舉動,卻讓我不由得感覺他這樣做,其實根本不是出于對孩子的愛。
不,不僅如此,我猜測父親正在進行某種窮兇極惡的陰謀,他害怕讓我看到這一切。
“我不把父母當成父母的理由還有其他,那個自稱我母親的伛偻、醜惡至極的女人,她對我的愛,不是母親對孩子的愛,而是女人對男人的愛。
要說出這件事,不僅是羞恥而已,更令我幾乎作嘔。
從我十歲開始,我就無時無刻不受到母親的折磨。
她時常撲到我身上,用肮髒的嘴舔遍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光是回想起她嘴唇的觸感,我現在依然會不寒而栗。
我經常因為某種瘙癢的不快感驚醒過來,結果發現母親不知什麼時候睡在我邊上。
然後說道‘乖孩子’,讓我做一些實在說不出口的事情。
她讓我看遍了世間的種種醜惡。
這種難以承受的痛苦持續了三年之久。
我離開家,大半是因為這個。
我見識了女人這種生物的污穢。
于是,憎恨母親的同時,我也憎恨起所有的女人,覺得她們肮髒透頂。
我那倒錯的愛情,可能就源于此。
“還有,或許你會感到吃驚,我向初代小姐求婚,其實是出于父母之命。
你和初代小姐相愛之前,我就接到命令,要我和木崎初代這個女人結婚。
父親的信頻頻寄到,松山也像父親的使者般頻頻催促我。
雖說是偶然的巧合,卻也真有不可思議的因緣呢。
可是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對女人隻有憎恨,一點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