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重疊在一起。
我隻知道這麼多。
”
“那你不就明白了嗎?”
“可是‘将巽鬼擊碎’我就完全摸不着頭緒了。
”
“所謂巽鬼,指的當然是土藏的鬼瓦。
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那麼,打破那塊鬼瓦,裡面就藏着寶物,總不可能是這樣的吧?”
“意思和解釋鳥居及石地藏的差不多。
換句話說,不是鬼瓦本身,而是鬼瓦的影子。
如果不是這樣,第一句話就沒有意義了。
丈五郎也以為那是指鬼瓦本身,才會爬到屋頂上把它拆下來。
我在倉庫的窗戶邊上看到他把鬼瓦摔破了。
當然,裡面什麼都沒有。
可是因為這樣的嘗試,我得到了解開暗号的線索。
”
聽到諸戶的話,我有種自己被嘲笑的感覺,急得忍不住臉都紅了起來。
“我真笨,怎麼沒發現這一點呢。
那麼,隻要在鳥居的影子和石地藏重疊在一起的時候,去找鬼瓦投射地點的影子就行了,對吧?”
我想起諸戶問我時間的事,這麼分析道。
“雖然或許不是,不過我認為應該就是這樣。
”
漫長的路程中,除了這番對話以外,大部分時間我們都是默默地往前走着。
諸戶看起來心情很不好,我不敢多問。
他一定是自責囚禁父親這種違背人倫的行為。
雖然他不稱父親為父親,而是直呼其名丈五郎,但是一想到丈五郎确實是他的父親……也難怪會如此消沉。
我們抵達目的地海岸時,時間還早,烏帽子岩的鳥居影子才剛到斷崖的邊緣而已。
我們上緊手表的發條,等預定時間到來。
我們選了個蔭涼的地方坐下,這天難得無風,熱得人背後和胸口汗水直淌。
盡管肉眼看不出來,但鳥居的影子還是以無法辨識的速度爬過地面,一點一點朝小丘移動。
不過就在它距離石地藏隻剩下數間距離的時候,我忽然發現一件事,忍不住望向諸戶。
于是諸戶似乎也想到同一件事,露出一個怪表情。
“照這情形,鳥居的影子不是合不到石地藏的影子上嗎?”
“偏了兩三間遠呢,”諸戶失望地說,“是我分析錯了嗎?”
“寫下那篇暗号時,或許還有其他與神佛有關的東西。
事實上,海岸的其他地方也有石地藏的遺迹。
”
“但是投射影子的一方應該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