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是,不管是初代小姐、阿秀還是其他任何女性,你都見不到了。
在這個黑暗王國裡,你和我就是全人類。
“啊,這實在是令我欣喜的事情。
我感謝把你和我一起關進這個化外之境的神明。
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繼續苟活在這個世界上。
隻是必須為父親贖罪的責任感,讓我做了各種嘗試和努力。
但是與其繼續以惡魔之子的身份苟延殘喘,活在羞辱之中,還不如與你一起擁抱着死去,更令我歡喜。
蓑浦,忘掉人世間的習俗,抛棄人世間的廉恥,請你現在讓我實現願望,接受我的愛吧!”
諸戶再次陷入瘋狂。
他的請求實在有違常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的想法和普通人一樣,隻想和年輕女子談戀愛,隻要一想到要和男人發生戀情,心裡就湧起一股毛骨悚然的、說不出的嫌惡。
我能接受偶爾的肉體接觸,把它當成朋友間稍微親密一點的行為,我感覺很愉快。
但是那種碰觸一旦出于愛情的前提,同性的肉體就讓我厭惡得想吐。
這是愛情排他性的一面,也就是常說的同性相斥。
作為朋友,諸戶非常值得信賴,我對他也頗有好感。
但越是這樣,我就越無法忍受把他當成情欲對象的念頭。
就算馬上就死了,就算我心裡已經完全放棄了,仍然無法容忍這種厭惡,怎樣都無法甩開。
我推開不斷逼近的諸戶,逃了出去。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是無法愛我嗎?你就不能用你的善良接受我這瘋狂的愛戀嗎?”
失望過度的諸戶号啕大哭,再朝我逼近。
一場發生在地底、沒有廉恥的捉迷藏[原文為“無目千鳥”,是一種日本兒童捉迷藏的遊戲,蒙住眼睛的小孩當鬼,周圍的孩子拍手,鬼聽聲音抓拍手的孩子。
]遊戲開始了。
啊,這是多讓人臉紅的場面啊。
這是一個較為開闊的洞窟,我逃到離原來站的地方五六間遠的一個小角落裡,蹲在那邊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諸戶那邊也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他是豎起耳朵,仔細嗅聞我的聲息,還是像沿着牆壁滑行的盲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