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維特靠勒索女人為生。
他很肯定他沒認錯。
”
“報警怎麼樣?”丹納漢疑慮重重地建議道。
她的冷笑足以說明一切。
丹納漢沒有察覺到她的自控下蘊含着不耐——愚鈍的他所能想到的辦法,心思聰穎的奧爾加早就想過了。
“你不會——呃——向理查德爵士說一下這事兒吧?他不大能接受的。
”
幾周之前,奧爾加和理查德·埃弗拉德爵士訂婚的消息才剛剛宣布。
“在理查德向我求婚的時候,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
“我要說你太聰明了!”丹納漢不無羨慕地說。
奧爾加淡淡一笑。
“并不聰明。
親愛的丹納漢,你不會懂的。
沒用的,如果萊維特按照他威脅的内容做的話,我就完了。
理查德的政治生涯也遭殃了。
不,就我所見,隻有兩條路可以走。
”
“哪兩條?”
“給錢——那樣會從此沒完沒了;或者就此消失,然後重新開始。
”
她的聲音裡又一次露出疲倦感。
“其實我并沒有做值得後悔的事情。
當時我是個就快餓死的流浪兒,丹納漢,還努力遵紀守法。
我射殺了一個男人。
這是一個理應被射死的人。
任何一個陪審團都不會因此認為我有罪。
現在我知道了,不過當時我隻是個驚慌失措的孩子,于是——我跑了。
”
丹納漢點點頭。
“我想,”他遲疑地說,“我們有沒有萊維特的任何把柄?”
奧爾加搖搖頭。
“不太可能。
他是個膽小鬼,不敢做壞事。
”她的話似乎為自己帶來了啟迪,“膽小鬼!我想我們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
”
“讓理查德爵士和他見面并威脅他?”丹納漢建議道。
“理查德太好說話了。
像這樣的流氓,不能同他說道理。
”
“那讓我去見見他。
”
“請恕我直言,丹納漢,我覺得你也不合适。
我們需要一種介于談判與武力之間的方法。
讓我們剛柔并濟!找個女人對付他。
是的,我希望女人可以勝任這件事情。
一個有權謀、吃過苦,明白什麼是窮苦生活的女人。
比如,奧爾加·斯多瑪。
不要跟我說話,我馬上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