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時後,我們抵達了道格拉斯,與律師面談後,來到莫赫爾德宅,面對的是已故叔叔的管家斯基利康太太。
她是一個有點兒令人生畏的女人,不過在滿腔熱忱的費妮拉面前,她變得溫和了。
“他一直很古怪,”她說,“喜歡把每個人都弄得一頭霧水、不知所措。
”
“請問那些線索在哪兒呢?”費妮拉叫道,“線索!”
斯基利康太太故意在做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後才離開房間。
幾分鐘後,她拿着一張折起來的紙回來了。
我們急切地打開了這張紙,裡面是我們的叔叔用他那潦草的字迹寫的一首小詩:
羅盤上面四個點
那是西北與東南
東風太勁人獸遠
南北西邊去轉轉
“哦!”費妮拉茫然地說道。
“哦!”我的語氣和她差不多。
斯基利康太太有點兒陰郁地對我們微笑着。
“意思不太明确,是嗎?”她善意地問道。
“這……我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
”費妮拉無助地說。
“開始。
”我故作輕松地說道,“萬事開頭難,隻要我們走上正軌就好了——”
斯基利康太太笑起來更冷酷了,她真的是一個令人沮喪的人。
“你能幫幫我們嗎?”費妮拉用甜言蜜語央求道。
“我對這種無聊的事情一無所知,你們的叔叔從來不告訴我什麼事情。
我告訴他把錢放在銀行裡,可是他根本置之不理。
我從來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
”
“他從來沒有帶着什麼箱子——或者類似的東西出門?”
“從來沒有。
”
“你知道他藏過什麼東西嗎——不管是最近還是很久以前?”
斯基利康太太搖了搖頭。
“那麼,”我試着鼓起勇氣說道,“那麼就有兩種可能性:要麼這些财寶就藏在這裡,在這幢房子裡;要麼就是藏在島上别的地方。
這當然取決于寶物的體積。
”
費妮拉靈光一現。
“你有沒有注意到少了什麼東西?”她說,“我的意思是我叔叔的東西。
”
“嗯,很奇怪你為什麼要問這個的——”
“那麼真的有?”
“我就說嘛,真奇怪,你怎麼想到的。
鼻煙盒——至少有四個鼻煙盒我怎麼都找不着。
”
“四個!”費妮拉驚呼道,“那就對了!我們走上正軌了,那我們去花園裡看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