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是被斯基利康太太喚醒的,完全失去了她平日裡的冷靜和無動于衷。
“你們覺得怎麼回事?”她氣喘籲籲地說,“有人昨晚闖進來了。
”
“有盜賊?”我将信将疑地喊道,“有東西被偷了嗎?”
“沒有——怪就怪在這裡!他們一定是沖着銀器來的——不過那扇門從外面鎖起來了,他們進不來。
”
費妮拉和我陪着她來到案發現場,那裡就是她的起居室。
窗戶無疑是被撬開了,可是似乎什麼也沒丢,這實在非常奇怪。
“我真的看不出他們要偷什麼。
”費妮拉說。
“屋子裡也沒藏着什麼‘财寶箱子’啊。
”我笑着同意道。
突然間我想起了什麼,轉頭向斯基利康太太說:“線索——你今天上午要給我們看的線索還在嗎?”
“怎麼了,當然在啊——它們在最上面那個抽屜裡,”她說着走了過去,“怎麼會——我敢說——現在沒了!什麼東西都不見了!”
“不是盜賊,”我說,“而是我們可敬的好親戚!”我想起了邁爾斯叔叔的忠告,他說這将是一場不擇手段的競賽,顯然他很有先見之明。
無恥的騙子!
“噓!”費妮拉伸出手指說道,“那是什麼聲音?”
她所說的聲音清楚地傳入了我們的耳朵,那是從外面傳來的呻吟聲。
我們來到窗前,探出頭去,屋子這一邊的窗下長着一片灌木叢,我們什麼也看不見。
又一陣呻吟聲傳來,我們這次發現灌木叢有被踐踏的迹象。
我們急匆匆地跑下樓去,繞到屋子後面,首先看到了一架梯子倒在地上,這就是竊賊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