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是什麼節目呢?新的線索還是由斯基利康太太來揭曉嗎?”
第三份線索放在律師那裡。
我們三個都來到了律師的辦公室裡,拿到了信封。
信封裡的東西很簡單。
有一張作了标記的特定區域的地圖,還有一張紙,附上方位指示:
在八五年這裡創造了曆史,
十步,從紀念碑開始
往東然後等距走十步
往北,站在這裡,
往東看去,有兩棵樹
就在你視野中,其中的一棵
是神聖的本島象征,
畫圓圈為五英尺半徑
圍繞西班牙栗樹
低頭仔細地看,你就會找到。
“看來我們今天免不了要互相踏着對方的足迹尋覓了。
”博士發表了他的意見。
為了表示我友善的原則,我邀他搭我們的車同往,他欣然接受。
我們在伊林港共進了午餐,然後出發開始搜索。
我思忖着邁爾斯叔叔将這份線索交付給律師保管的原因。
難道他預見到了竊賊的出現?他是否早就确定最多隻會有一條線索落入竊賊之手?
這天下午的尋寶過程充滿了幽默意味。
搜索的範圍有限,我們經常擡頭不見低頭見。
我們都滿腹狐疑地望着對方,想搞清楚對方是否已經有所進展,或者找到了靈感。
“這都是邁爾斯叔叔安排的。
”費妮拉說,“他就希望我們互相監視彼此,忍受着對方是否已經搶先一步的煎熬。
”
“來吧,”我說,“讓我們用理性的方法吧。
我們已經得到了明确的線索,‘在八五年這裡創造了曆史’,查一下我們的參考書,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一旦查到就好了——”
“他正在那道籬笆那邊找呢。
”費妮拉打斷了我,“哦!我受不了了,如果他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