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四個數字運用到短文的第一句“Uponarock(在一塊石頭上)”。
其中第二、五、六、九個字母拼起來就是“park(公園)”這個詞語。
馬恩島上真正的公園隻有一個,就在拉姆齊。
我們在那個公園裡尋覓,最終找到了我們要找的财寶。
短文中所說的茅草屋頂的建築物,指的是公園裡一個小小的亭子。
這個亭子旁邊的小路通往一面爬滿了藤蔓的牆,那個難于尋獲的鼻煙盒正藏匿在這裡。
信上的郵戳所顯示的地名“布萊德”是另外一個線索,那個地方的不遠處就是艾爾角——馬恩島的最北端,即燈塔所在的位置。
很難去判斷《馬恩島的黃金》是否真的成功地促進了馬恩島的旅遊業。
的确,一九三〇年來訪的旅遊者是比前一年要多,可是其中到底有多少可以歸功于尋寶活動呢,誰也說不清。
當時的媒體報道顯示,有很多人質疑這個活動的價值。
就在尋寶活動結束的慶功宴會上,阿爾德曼·柯魯克爾在緻答謝詞的時候,指責那些不肯熱烈談論尋寶活動的人們——說他們都是些“懶漢和滿腹牢騷的家夥,除了批評什麼都不會做”。
實際上,島上的居民因為不被允許參加尋寶活動,态度顯得非常冷淡。
甚至盡管《每日電訊》給每位發現者在馬恩島當地的接待者頒發五幾尼,相當于如今的一百五十英鎊的獎金,也乏人問津。
還有一些形式各異的“搗亂行為”,比如放置一些假冒的鼻煙盒或線索,或者有一塊石頭上寫着“舉起來”的字樣,可是底下除了一些果皮外,其實什麼都沒有。
由于此後再也沒有類似馬恩島尋寶這樣的活動,阿加莎·克裡斯蒂後來又以相似的主題寫了幾篇推理小說。
最明顯的莫過于《奇特的玩笑》中的查米安·史喬德與愛德華德·羅西特,他們要面對的是古怪的馬修叔叔的挑戰。
這是一個馬普爾小姐的故事,最初發表于一九四一年,當時的篇名為《隐匿的财寶案件》,後被收錄于一九七九年出版的《馬普爾小姐探案》中。
還有一個故事大綱雷同的“命案偵破活動”,出現在一九五六年出版的波洛系列長篇小說《死者的殿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