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福特小汽車跌跌撞撞地在車轍印裡前行。
非洲的烈日正無情地傾瀉在大地上。
在這條所謂的公路兩旁,緊密排列着樹木和灌木叢。
放眼望去,隻見那成行的樹木像波浪一樣高低起伏着,呈現出一片柔和的深黃綠色。
一切都靜得出奇,讓人覺得倦怠。
偶爾會傳來一兩聲鳥叫,打破這沉睡中的寂靜。
有一條蛇曾經出現在車子前方,它盤踞在路的中央,敏捷地扭動着身子爬走了,逃脫了司機的魔爪。
還有一個土著人,從灌木叢裡走了出來,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
他的身後有一個女人,她寬闊的後背上背着一個嬰兒,腦袋上穩穩地頂着他們幾乎全部的家當,其中包括一個大煎鍋。
喬治·克洛奇毫無遺漏地把這一切一一指給他妻子看,可她每次都隻是興味索然地簡單回應一聲,這讓他有點兒惱火。
&ldquo又在想那個家夥了。
&rdquo他憤憤地猜測道。
他私下裡早就習慣了這麼稱呼迪爾德莉·克洛奇的前夫。
他在戰争爆發的第一年就陣亡了。
在德軍的炮火下,他就倒在西非的這片土地上。
或許她會想他也很正常。
他偷偷地瞥了她一眼,她很美麗,光滑的臉頰白裡透紅,身材豐滿,應該是比那個時候豐滿多了。
那是很久以前,她被動地答應了他的請求,與他訂婚了。
可是後來,随着戰争的爆發所受到的驚吓,她卻突如其來地抛棄了他,同她的追求者之一、那個消瘦黝黑的蒂姆·紐金特舉行了戰時婚禮。
好了,好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