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生的可以一胎生個兩個三個的。
但是我們從沒懷過五胞胎。
但是我們生三胞胎的事上了《米蘭信使報》呢。
那張簡報我們放在鏡框裡挂在客廳牆上。
養育這群孩子真是不容易啊,但我們從沒放棄。
現在我老婆到了更年期,也生不出來了。
我也隻好當薩米·蘭克,當不了大人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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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怪誕而可憐的故事讓傑斯特不由得也笑起來,笑聲中帶着失望。
而一旦笑過,失望過并同情過,他知道自己不會再拔出槍來。
因為那一刻他被悲傷激發出來的激情種子已經開始開花。
傑斯特偷偷從兜裡掏出手槍,從飛機上扔了出去。
&ldquo什麼東西?&rdquo蘭克問,吓了一跳。
&ldquo沒什麼,&rdquo傑斯特說,他朝蘭克瞟了一眼,隻見他臉都綠了。
&ldquo你想下去嗎?&rdquo
&ldquo不,&rdquo蘭克說,&ldquo我不害怕。
&rdquo
于是傑斯特又繼續盤旋。
從兩千英尺的高空向下看,地球顯得井然有序。
一座小城市,像米蘭,也是勻稱的,就像一個完美的灰色蜂巢。
周圍的地形似乎是由公平的數學法則設計的,沒有人為的地産法律或偏見的幹擾。
松樹林是深色的平行四邊形,還有方正的田野,長方形的草地。
萬裡無雲,飛機周圍和上方的天空隻有單調的藍色,一望無際,無法想象這藍色背後還會有什麼。
但飛機下方的地面是圓形的,地球是有盡頭的。
從這樣的高度你看不到地球上的人和他們受到的點點滴滴的屈辱,從遠處望去的地球隻有完美無瑕,完整劃一。
但是這種秩序和心靈有着相當遠的距離,如果愛地球,就必須湊近它。
傑斯特向下滑翔,盤旋在城市和鄉村的低空,那整體的美感沒有了,成為多彩多姿的景象。
這座城市一年四季都差不多,但是土地在變化着。
早春時節田野裡到處像打了灰舊燈芯絨的補丁。
而現在可以看到一些成熟的莊稼了:暗綠的棉花,還有分布很廣又稠密的煙草地,還有綠油油的玉米。
如果再向裡看,城市就越來越複雜和狂亂。
你可以看到一些秘密的角落裡那些悲涼的後院。
灰色的籬笆院牆、工廠還有呆闆的主街。
從天上望下去,人都縮小了,都有同樣機械的臉孔,像上緊發條的木偶。
他們似乎在随意發生的痛苦中機械地運動。
你看不到他們的眼睛,最後這種情形終于忍無可忍。
從遠處看到的地球再美,也不如長久地注視一個人的一雙眼睛來得真實有意義。
哪怕是注視敵人的眼睛。
傑斯特看着蘭克的眼睛,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眼球都快瞪出來了。
傑斯特完成了他的奧德賽之旅,他的充滿激情、友誼、愛和報仇之心的旅程就這樣結束了。
他把飛機輕輕停在機場,讓蘭克走出來&mdash&mdash讓他去和家人吹噓炫耀,自己是多麼出名,連傑斯特·克萊恩都邀請他坐飛機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