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然後立刻又說,“有沒有人說高土丁鬧鬼?”
瑪波小姐搖搖頭。
邦翠太太笑了:“在瑪麗-梅德村這地方什麼秘密也保不住。
你不是常常這樣告訴我嗎?是米維太太告訴我的。
”
“米維太太?”瑪波小姐感到困惑起來。
“她每天都來,住在住宅區。
”
“喔,住宅區。
我是去那兒。
”
“你去那裡做什麼?”邦翠太太好奇地問。
“我隻是想去那裡看看而已,哦,它使你了解某些情況——當任何事發生——你就可以了解是什麼原因。
”
“你是指謀殺?”
瑪波小姐愣了一下:“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總認為我老在想謀殺這回事。
”
“為什麼你不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并請來一位犯罪學家好好解決這個問題?”
“因為我不是這種人,”瑪波小姐精神抖擻地說。
“你可能有某些東西在那裡,”邦翠太太若有所思地說。
“你的外甥雷蒙老是說那是個落後地區。
”
“可愛的雷蒙,”瑪波小姐若無其事地說,“他心地那樣好,你知道,是他幫我付錢給肯妮特小姐的。
”
一提起肯妮特,她感到很不安,于是站起來說。
“我想我最好走了。
”
“你不可能是走路來的吧?”
“當然不是,我搭英奇車來的。
”
這個奇怪的名字對方完全明白,好久以來英奇先生的兩輛小包車總在當地的火車站接客,附近的婦女也雇它去參加茶會,英奇先生是個愉快、紅光滿面的七十餘歲老人,他将車子交給他的兒子——大家叫他‘小英奇’。
瑪波小姐說罷走了。
瑪波小姐回去後,肯妮特告訴她:“赫達克醫生打過電話來,我告訴他你和邦翠太太喝茶去了,他說他明天再打來。
”
“我明天早上問問他。
”瑪波小姐說。
第二天早上肯妮特小姐在客廳裡看到了赫達克醫生,這位老醫生進卧室後兩手不斷地搓着,這是個寒冷的早晨。
“來一杯雪利酒怎樣?”瑪波小姐提議道。
赫達克醫生是個老朋友,他已半退休,不過還特别看幾個老病人。
“聽說你跌倒了,”喝完酒後他說。
“不能這樣,尤其象你這種年紀”。
“問題不在這裡,在于要單獨外出幾分鐘也有困難,象織毛線——以前這是件愉快的事情,可是現在老是掉針——掉了我還不知道。
”
赫達克若有所思地瞧着她:“可是抽毛線你很行,不是嗎?你總有辦法抽絲剝繭,我實在想不透,簡直象福爾摩斯。
”
“可這裡沒有兇殺案。
”肯妮特小姐插言道。
但她說錯了,謀殺案真的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