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的女人,而且她說話也沒有技巧。
我相信沒有一位電影明星喜歡人家提到她的年齡。
當然,我相信她沒有想到這個。
”
“你意思是說她生氣了?”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事實上我不認為她把話聽進去了,她瞧着她背後的牆上。
以一種無法解釋的眼光——”
“達莉,說說看啊,”瑪波小姐說,“或許我覺得這點很重要。
”
“是一種僵住了的表情,”邦翠太太索盡枯腸說,“好象她看到了什麼——喔,親愛的,這實在很難形容。
你記不記得‘夏爾特女郎’這首詩?破鏡邊緣:‘死神已降臨在我身上’。
”
“她表情缰住了,”瑪波小姐想一想又說。
“而且瞧着貝寇克太太背後的牆上,到底牆上有什麼東西?”
“喔!某種照片吧,我想,”邦翠太太說,“是意大利人的,我想是聖母瑪利亞,不過我不敢确定,在這張圖片裡瑪利亞抱着一個微笑的嬰兒。
”
瑪波小姐皺皺眉頭。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圖片會讓她有這種表情。
那時還有人繼續上樓嗎””
“喔,是的,還有。
”
“你記得是誰嗎?”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注視着上樓的客人?”
“哦,這有可能是不是?”瑪波小姐說。
“是的,當然——讓我想一想。
是市長和他的夫人以及服裝整齊的随行人員,其中有一人留着滑稽的胡子,人還很年輕,還有個背着照相機的女孩,她在樓梯口拍那些上樓和瑪麗娜握手的人,其中有兩個我不認識,我想是影劇界人士,另一個是葛雷思,來自羅爾農場。
可能還有其他人,不過現在我不記得了。
”
“聽來了解的希望不大,”瑪波小姐說,“以後又發生什麼事?”
“我想是傑遜-路德悄悄地碰碰她的手肘,因為她突然間似乎精神集中起來,對着貝寇克太太微笑,然後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
“以後呢”
“以後傑遜-路德端飲料給他們。
”
“什麼樣的飲料?”
“台克利酒,我想。
他說是他太太喜歡喝的酒,他給她一杯,也給貝寇克那女人一杯。
”
“這很有趣,”瑪波小姐說。
“确實有趣極了。
以後又發生什麼事?”
“我不知道,因為我帶幾個叽哩呱啦的女人去參觀浴室。
以後我知道的就是那個秘書跑過來說有人病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