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當地樹立了一些敵人,此外有什麼。
”
“她丈夫有沒有想另娶女人?他辦公室裡是否另有女人?”
“他在‘彼德-羅素土地債券公司’工作,有個佛羅莉-衛斯德的女人得了甲狀腺腫,另有一個葛朗蒂至少五十歲了,看來象幹草一樣乏味,這一點引不起男人的興趣。
”
德默特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有一位他的鄰居,”可尼思解釋道。
“一位寡婦。
我和他從調查局回來時,她已在裡面,還幫他泡茶,對他溫柔體貼,他似乎受寵若驚的樣子,假如你問我的話,我敢說她已決定嫁給他。
”
“她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長得很好看,不年輕了,不過有吉蔔賽人的美,叫瑪麗-邦尼,是個寡婦。
”
“她丈夫幹什麼的?”
“不清楚,有個兒子在附近工作,她和他住一起。
她似乎是個安靜、俨然令人尊敬的女人,我覺得好象在什麼地方看過她。
”他看看手上的表。
“十一點五十分了。
我替你安排了個約會,地點在高士丁莊,時間是十二點。
我們最好走了。
”
說罷,兩人起身,來到高士丁莊。
可尼思帶他來這裡見一位年輕人海利-普列斯頓之後,自己很有技巧地溜走了。
當德默特傾聽普列斯頓談話時,他猜想海利-普列斯頓對傑遜-路德來說,是公共關系、私人助理或秘書之類。
這是個愉快的年輕人,有好幾次他不斷地說這有多丢人,瑪麗娜是多麼的沮喪,路德先生的優傷實在令人難以形容。
後來他又從另一個角度談,說沒有人不急切地想提供協助,同時他還熱切的表示從攝影棚到這裡有多遠,還有傑遜-路德、瑪麗娜-格雷和其他參加的人都會想盡辦法幫忙。
德默特利用海利停下來的空檔說:“非常感謝你。
”
他口氣裡含着打算結束的意味,因此海利-普列斯頓先生立刻站起身來。
他說,“怎麼樣——?”
“我可以提出一些問題嗎?”
“當然,當然。
盡管問吧。
”
“這就是她死的地方嗎?”
“是的,就是這個地方。
我還可以帶你去看那把椅子。
”
他們站在那大房間,海利-普列斯頓沿着走廊走一小段距離,指着一把類似橡木的扶手椅。
“她就是坐在這裡,過不久她就死了,最近不知道她是否看過醫生?假如醫生警告過她心髒有問題——”
“她的心髒沒什麼問題,”德默特說。
“她一向很健康,那種藥她吃下了六倍的劑量。
我不想拼出它的學名,不過一般稱它為Calmo。
”
“我知道,”海利-斯頓說。
“有時我自己也會服用。
”
“真的,這真有趣。
你覺得效果很好?”
“太好了,它讓你覺得精神抖擻,而且飄飄然,當然,你必須服适當的藥量。
”
“這房子内放有這種東西?”
他明知答案,卻假裝不知道的樣子。
海利-普列斯頓答得很坦白:“很多,我敢這麼說。
大概有一瓶放在浴室的櫃子裡。
你确信就是這種藥?”
“喔,是的,那是一種很毒的藥,貝寇克太太自己不會吃這類藥。
”
海利-普列斯頓搖搖頭說,“這确實給我們一個大問号。
确實如此。
”
“路德先生和格雷小姐在什麼地方接待客人?”
“就在這裡。
”海利-普列斯頓走到樓梯口。
德默特站在他旁邊瞧着對面的牆上,牆上中間挂着一幅聖母、聖嬰的畫像,是張名畫的複制品,頭包藍中的聖母面露微笑,旁邊站着一群人,雙眼含着贊美,這是一張愉悅的聖母畫像,畫像的兩旁是窗戶,看上去非常可愛迷人,絕不可能造成一個女人的那種表情。
“當時有人正上樓嗎?”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