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清楚。
”
“路德先生,抱歉,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還是你不願告訴我?”
傑遜-路德立刻接下去說:“不知道,對我對她來說那是多麼不可能,竟然會有人不喜歡她,而且到了怨恨的地步,做出這種事。
另一方面,根據明顯的事實,這又是必然發生的事。
”
“你能不能說明一下這些事實?”
“假如你喜歡的話,當時的狀況很清楚,我從一個已經調制好的罐子裡舀出兩杯台克利酒,一杯給瑪麗娜,一杯給貝寇克太太。
貝寇克太太做些什麼我不知道,我想是走開去找認識的人談話。
我太太手中拿着飲料,這時市長和他的夫人走過來,她放下手中未喝的飲料歡迎他們。
後來又來了更多的客人,其中一位是我們多年未見的老朋友,幾個當地人,一兩個影劇界人士。
這時那個裝着雞尾酒的酒杯放在我們身後的桌子上,因為我們向前走幾步到樓梯口。
應當地報紙代表的特别要求,為取悅當地人,他們照了一兩張我太太和市長談話的照片。
後來我端了幾杯飲料給後來才到的客人,一定是這時候有人在我太太的杯子裡下毒藥。
不要問我這是怎麼弄的,要做這種事不簡單。
另一方面,這實在令人感到驚訝,竟然有人敢公開、毫無顧忌地做這種事,那會有多少人看到!你問我懷疑誰,我隻能說至少二十個當中的任何一個都有可能。
客人一群群地走來走去,談天,還不時地去看看房子裡有什麼改變,我想了又想,想得頭腦都快爆炸了,還是不知道誰會做這種事。
”
他停止說下去,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我知道,”德默特說:“繼續說吧。
”
“哦,我走向樓梯口時,我太太朝着桌邊走去正要拿起杯子時,貝寇克太太輕輕地叫了一聲,一定是有人碰了她的手臂,杯子摔在地闆上。
瑪麗娜的裙子被弄髒了,她一副女主人的态度,堅持沒什麼關系,取出手帕幫貝寇克太太擦裙子,還把自己的酒給她。
我記得她說:‘我已經喝太多了,’那緻命的毒藥不可能在這之後加的,因為貝寇克太太立刻喝了那杯酒。
你也知道,四、五分鐘後她死了,我在想那下毒的人知道自己的陰謀失敗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