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
“不,這不是哪個人要哪個人吃虧的問題,而是吃虧的可能是另一個人,象希特-貝寇克那天一樣。
那天我也在場幫忙,當時我離他們很近。
”
“就在這時候希特-貝寇克死了?”
“不,那時她把酒打翻了,倒在她的衣服上。
那件衣服非常可愛,是藍色的绉紗,她為了參加這個宴會特地做的。
真是可笑。
”
“怎樣可笑?”
“我想,”葛蕾說,“阿瑟-貝寇克要怎樣處理希特的衣服。
那件衣服可以洗幹淨,也許我可以用那衣服幾乎不必改變,真是可愛極了。
”
“哦——穿一個死了的女人的衣服——”
葛蕾注視着她。
“我沒想到這點,”她承認道,“我隻覺得那是件可愛。
藍色的衣服、而且價錢昂貴。
我想明天早上我去上班時順路去和吉斯波先生談一談。
”
“他是個意大利仆人嗎?”
“是的,人英俊得很,他追我們女孩子追得要命,……總之,我要告訴他這件事,問他我該怎麼辦。
”
“我看不出你有什麼好談的。
”裘莉說。
“親有的,你最好小心,你知道那些意大利裔是什麼樣子的!他們到處有幫會。
血氣方剛、熱情,這就是意大利的。
”
葛蕾心醉神迷地吸了一口氣。
裘莉瞧着她朋友圓胖、長着雀斑的臉孔時,她就知道自己的警告不管用。
就在裘莉和她的女友閑談時,醫生赫達克來到瑪波小姐的家。
“你認為那謀殺怎樣?”他問瑪波小姐。
“恐怕我的理解力不夠。
”瑪波小姐搖搖頭歎息說。
“胡扯,”赫達克醫生說,“别告訴我你沒有任何看法。
”
“當然我有我的看法,而且很明确。
”
“例如什麼?”赫達克好奇地問道。
假如雞尾酒的事件是有預謀的話——我實在想不通如何下手的——”
“可能先裝在點眼藥器裡。
”赫達克提議道。
“你對這方面很内行,”瑪波小姐贊賞地說。
“可是在我看來,這種事沒人看到就奇怪了。
”
“兇手必須趁機行事。
”赫達克說。
“當然啦!這點我暫時不去争論。
據我調查,現場至少有十八個人到二十個人。
在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