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我比他行多了。
”
她對電話那端那個人的反應不禁感到竊竊自喜。
那微弱的威脅聲自那端傳過來。
“我看過你……”
她嘴角泛起冷酷、狡詐的微笑,直到最近幾天她才有一種權威的感覺。
她幾乎覺察不出來自己沉醉在裡面有多深……
她經過東房時邦翠太太象往常一樣在花園裡忙着,她向她招招手。
“讨厭的老大婆。
”伊拉心裡想,她可以感覺邦翠太太在她背後瞧着她。
一句話不知不覺地闖進她的腦海裡。
那商販以前常常來到井邊……
胡說!沒有人會懷疑那微弱的威肋聲就是她……
她打了個噴嚏。
她走進辦公室時,傑遜-路德正站在窗戶旁。
他轉了個身:“我想不通你去那裡。
”
“我去和園丁講幾句話。
那裡——”這時她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于是沒有再說下去。
她厲聲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他的雙眼似乎比以前更加深陷,那小醜般的愉快全消失了,這是個雙肩滿負壓力的男人,以前她看過他疲憊的樣子,但從來沒看過現在這個樣子。
她又問了一次,“那是什麼東西?”
他取出一張紙遞給她。
“咖啡成分分析表,就是瑪麗娜抱怨,不想喝的那些咖啡。
”
“你送去分析?”她驚訝道,“可是你不是把它倒在水糟裡了嗎?我還看見你倒進去呢!”
他咧着大嘴微笑道,“伊拉,我手腳反應快。
”他說,“這你就不懂了。
大部分把它倒掉,隻留一點點送去分析。
”
她低頭看着手中的紙張:“砷。
”
“是的,砷。
”
伊拉搖搖頭,“誰幹這種可惡的事?喔,我想這很容易,所有窗戶都打開,任何人都能夠溜進來。
”
“你意思是我們應該把房子鎖起來?可是天氣這樣熱。
那個人一定很熟悉這裡的環境。
”
“是的,我不能再讓她害怕了。
那些恐吓信可以不理會。
可是砷,伊拉,砷就不一樣了……”
“這等于是謀殺了!”
“可以這麼說。
但是他們可能不了解這是謀殺……那些仆人……”
“我想仆人沒問題。
”
“那個吉斯波,一旦提到錢的問題,我實在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