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
傑遜-路德又緊張又氣憤,他說,“我絕對有權利這樣做。
”
“路德先生,假如你對咖啡有所懷疑的話,你交給我們可能會好些。
”
“我一時沒有懷疑它。
”
“即使你太太說那味道很奇怪你也沒有懷疑?”
“喔,這個!”路德的臉上閃過一絲難過的微笑。
“自從宴會那天以後她吃什麼東西都覺得味道很奇怪。
這個和那些威脅信——”
“威脅信不少?”
“不隻兩封。
一封從窗戶丢進來的,一封放在信箱裡。
假如你想看看的話,就在這裡。
”
德默特看了一下,兩封信都是用印刷體寫的。
其中一封寫着:
時候不遠了,請準備善後。
另一封信還畫着一個骷髅和兩根骨頭,下面寫着:瑪麗娜,這是你的下場。
他揚起眉頭,“很幼稚。
”
“你把它的危險性降低了?”
“一點也沒有,兇手的心智通常都很幼稚。
路德先生,你一點都不知道是誰寫的那些信嗎?”
“一點都不知道,”傑遜說,“我一直是這很可能是玩笑開得過火了。
在我看來或許——”不知說什麼才好。
“怎麼樣?路德先生?”
“那可能是本地某個人,或許他對下毒有一種快感,或許他對演員有反感。
有些鄉下地區認為表演事業是可怕的武器。
”
“你意思是格雷小姐沒有真正受到威脅?可是咖啡的事情又怎麼解釋呢?”
“我不知道你從那裡聽來這些?”路德有些惱怒。
德默特搖搖頭:“每件事都會有人談論,你即使得到咖啡成分的分析表,你還是不想讓我們知道是不是?”
“不,”傑遜說,“不,我還有其他事情要關心,象伊拉的死就是一件事,現在是吉斯波。
督察,我什麼時候可以帶我太太離開?她快瘋掉了。
”
“這我可以了解,可是還有調查要做。
”
“我受不了這些了,我想……,我應該帶她離開。
我應該這樣。
”
路德說完這句話,打發走德默特,滿臉不快地來到卧室。
瑪麗娜躺在卧室的長椅上,雙眼緊閉,她由于緊張、疲憊而顯得意興闌珊。
她的丈夫站在一旁看了她一會,她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