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後方,那眼光似乎正對着照相機,也可能稍偏向左邊。
“真有趣,”瑪波小聲道:“我曾描述過她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僵硬的表情,這種形容很恰當,也象是未日來臨的。
你不認為這樣嗎?我覺得那不是真正的恐懼,而是被吓倒了。
德默特,我的好孩子,我希望你告訴我那時希特-貝寇克對瑪麗娜-格雷說些什麼,假如你知道的話。
我知道的隻是一個大概,我想你已從各方面聽到不少消息。
”
德默特點點頭。
“沒錯,讓我想一想。
首先是你的朋友邦翠太太,接着是傑遜-路德,後來是阿瑟-貝寇克。
象你說的,他們的說法互有一些出入,不過大體相去不遠。
”
“我知道。
我想知道的就是這些差别,我想這對我們可能會有幫助。
”
“我看不出有什麼幫助,”德默特說,“也許你看得出來。
你的朋友邦翠太太可能說得最具體。
等一下,我記得我帶了一些談話的摘要。
”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本記事薄,重新看了一下。
“真正說些什麼我不知道,”他說,“不過大意我曉得。
顯然貝寇克太太很高興、很诙諧,她說過這類的話,‘我簡直無法對你說這有多棒。
我忘不了幾年前在百慕達時——我得了麻疹還起床去看你,那時你給我一張照片,我永遠忘不了這一天。
’”
“我知道,”瑪波小姐說。
“她提到地點可是沒說日期是不是?”
“是的。
”
“路德說些什麼?”
“傑遜-路德嗎?他說貝寇克太太對他太太說她雖然感冒了,但還是從床上爬起來去看瑪麗娜,還得到她的相片。
他說得比你朋友還扼要,不過要點都一樣。
”
“他有沒有提到時間和地點?”
“沒有,我想他沒提到,大概隻說那是十或十二年前的事。
”
“我明白了,貝寇克先生怎麼說呢?”
“他說希特急于想見瑪麗娜-格雷,她還告訴他,當她還是小女孩時有次生病,她想盡辦法起床去看格雷小姐,并向她要到一張照片,他沒有特别提到什麼,他給我的印象是對這次意外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
”
“我明白!”瑪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