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發現不适合,沒多久就分手了。
”
“以後阿佛雷改名為貝寇克,”瑪波小姐說,“他還是經營不動産。
”
“你這些話令我感到很吃驚。
瑪波小姐,那你要我幫什麼忙?”他問道。
“我想站在當天你和你太太站着的樓梯口。
”
他迅速地看了她一眼,難道這又是另一個好事者?可是瑪波小姐卻一臉沉着和嚴肅。
“假如你想這樣就跟我來。
”他說。
他領她到樓梯口,停在樓梯口的回轉處,“我太太站在這裡,”傑遜指着那地方給她看,“客人上樓時她和他們握手,然後再到我身邊來。
”
“她站在這裡。
”瑪波小姐說。
她走到瑪麗挪-格雷站着的地方,一動也不動。
傑遜-路德瞧着她,顯得很困惑,卻感到興趣。
瑪波小姐微微舉起右手象似要握手,她看着樓梯口仿佛有客人從那裡上來,然後瞧着前方,樓梯上半部的牆上挂着一幅很大的畫,那是意大利複興時期名畫的複制品。
畫旁有兩個狹窄的窗戶,一個俯視着花園,另一個俯視馬廄和風信器。
可是瑪波小姐對這些視若無睹,她隻瞧着那幅畫。
“你一定聽過一件事,”她說,“邦翠太太告訴我你太太瞧着那幅畫,臉上出現僵硬的表情。
”她注視着聖母披着紅、藍相間的袍子,微笑地瞧着懷中的聖嬰。
“微笑的聖母像,”她說,“是一幅宗教畫,不過也是幅快樂的母親和嬰兒的畫像。
是不是這樣,路德先生?”道
“沒錯,是這樣子的。
”
“現在我很清楚了,”瑪波小姐說,“非常清楚。
整個事情很簡單,不是嗎?”她看着傑遜-路德。
“簡單?”
“我想你知道得很清楚。
”瑪波小姐說。
樓下響起一陣鈴聲。
“我不覺得。
”傑遜-路德說,“自己很清楚。
”他瞧着樓梯口,那裡傳來一陣聲音。
“那聲音我很熟悉,”瑪波小姐說,“德裡特督察,不是嗎?”
“是的,好象是他。
”
“他也想見你。
他來了你不介意吧?”
“一點也不。
”
“現在沒有多少時間可浪費了,不是嗎?我們了解真相正是時候。
”
“我想你認為事情很簡單明了。
”傑遜-路德說。
“很簡單。
”瑪波小姐說,“由于太簡單了因此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