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見,我親愛的,”她第一次擁抱了紹爾,給他一個長長的熱吻。
可這個“明天”一直沒有到來。
施蒂納之所以暫時顧不上他們,是因為他正在全力以赴,對付一個新難題。
他正在研制一種複雜的新設備,這将大大增強他控制别人的能力。
他必須制造出這樣一台機器來,他所面臨的新的複雜局面和自己新提出的遠大目标都要求他這麼做。
由于他在自己掌握的工業企業中采取了措施,促使産量激增,結果商品價格大跌,充斥國内市場,再也銷不動。
施蒂納面臨着生産過剩帶來的災難性危機。
擺脫危機的唯一出路就是進軍國外市場。
但這條路上障礙重重。
外國政府擔心他的廉價商品競銷,就大幅度提高關稅,築起一道道壁壘。
無論如何得打破這個壁壘。
他同國外競争者所進行的這場經濟大戰,已經到了即将轉化為武裝沖突的緊要關頭。
可是,真要宣戰畢竟是件棘手的事。
雖說他已經能令政府俯首聽命。
但政府畢竟還是擋在他意志和行動之間的一道障礙。
于是他下決心要消滅掉政府。
由他自己來充當這個國家至高無上的唯一統治者。
他要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幾百萬人,把必須進行戰争的思想硬塞給他們,使他們就像拿破侖的士兵做過的那樣,樂于捐軀。
要達到這個目的,就必須有一種威力非凡的強大武器,能進行“遠距離攻擊”來征服人們思想意志,這是一種進行大規模催眠的武器,用無線電波……他勤奮地進行着這一工程,暫時忘卻了他身邊的人。
就在埃爾莎和紹爾熱吻惜别的當天,施蒂納的研究也大獲成功。
到了後半夜,他忽然又想起了埃爾莎和紹爾。
他想起來了,那兩個人也就脫胎換骨了。
紹爾重新熱愛起自己的嬌小“洋娃娃”埃瑪和孩子,而埃爾莎則在黎明前的睡夢中不斷甜甜地低喚着路德維希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她便到辦公室找他,親吻着他的前額說道:
“親愛的路德維希,我找你有兩個請求!”
“早晨好,親愛的……一下子就提兩個請求啊!那請吩咐吧,至高無上的女王。
”
“戈特利布來這兒了。
”
“這個戈特利布又來啦?”
“這是小戈特利布,是魯道夫。
”
“可小的同老的一模一樣,是來要錢的吧,對不對?”
“魯道夫得知我們給了老頭20萬,可老頭卻沒給他一個子兒之後,他就同老頭大鬧一場,魯道夫·戈特利布來請求……”
“絕對不給!”
“可我們是那麼有錢呢,路德維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