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玩具?不,我甯肯逃到天涯海角!不過能消滅施蒂納更好。
既救了自己,又救了别人!……”
“倘若真是這樣,施蒂納獲勝的秘密真的就是這個的話,那隻有用同樣的武器才能跟他進行較量。
誰能給我們提供這樣的武器呢?”
他們沉默片刻。
紹爾心裡不知在考慮什麼。
“對,您說的一點不錯,”他說,“隻有用同樣的武器才能跟他較量。
我現在有了個主意。
不可能就施蒂納一個人研究如何進行思想傳遞問題!應該到科學家當中找人……”
“我們找過啦,”戈特利布說道,“我們找過在這一領域進行研究的科學家。
但他們少得可憐。
我們問過一個意大利科學家。
他回答說,施蒂納目前所做的一切,當代科學還無法達到。
這個施蒂納如果不是在這一領域遙遙領先的天才,那這裡就還有文章。
”
“可是,不能光有這一個意大利人吧……”
“我還看過有關另一個科學家所做試驗的報道。
不過,他甚至連教授的職稱還沒評上呢……”
“所以您就沒去找他來個不恥下問?”紹爾譏刺地問道。
“我得承認……”
“難道施蒂納是用教授職稱把我們壓得直不起腰來?我們一定得找到這位科學家!任何一個機會都不能放過。
”
紹爾略一思索,又說道:
“再不能耽擱1分鐘。
咱們就這樣定了:我跟您一起去找這位科學家,聽聽他會對我們說些什麼。
對啦,還有一件事。
施蒂納在芒通的别墅裡住過一陣子,離這兒不遠。
應該到那兒瞅一眼,也許他有可能留下點兒蛛絲馬迹。
”
紹爾匆匆打點,準備立即動身。
“埃瑪,”他在涼台上碰到妻子時說了一句,“我走了。
”
“去很久嗎?”埃瑪驚慌地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想時間短不了。
”他冷冷地同她告了别,就跟着戈特利布匆匆走了。
埃瑪不知自己是該哭紹爾甩了她,還是該慶幸他沒搶走她的孩子。
紹爾身上帶着施蒂納以前給他的委托書,所以不費吹灰之力就鑽進了埃爾莎·格柳克的别墅,裡裡外外搜了個遍。
在一間空房裡,他們發現一大塊金屬合金。
地闆上還扔着一些破線圈、爛絕緣子和各種接線柱。
“幹得真利落!”戈特利布打量着那熔成一塊的金屬說道,“施蒂納懂得銷贓滅迹,點水不漏。
顯然這兒放過一台什麼儀器設備。
可這家夥怎麼能把所有金屬熔掉而地闆上連點兒燒焦的痕迹都不留呢?”
“沒法子啦,我們在這兒再沒事可幹了,戈特利布。
咱們還是去找以毒攻毒的武器去吧。
您那位沒評上職稱的科學家究竟在哪兒呢?”
“在莫斯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