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負重任,成百萬人的安危全系于您一身。
如果施蒂納殺了您,或者說,使您喪失理智,那可怎麼辦?”
“既然如此,那就撤……”卡欽斯基歎了口氣,同意了。
“是啊,施蒂納——這是個危險的對手,”卡欽斯基躺在汽車裡還不住嘴。
“他擁有更為強大的武器。
他的發射能力如此強大,肯定是因為他使用的是定向波。
我們也要試試定向波!……”
“您最好還是先告訴我們,您失去了平衡感,這往後的日子怎麼過?”
“也許我還能再把它找回來!”卡欽斯基回答說。
戈特利布懷疑地搖了搖頭。
卡欽斯基的樣子看來是已經沒救了。
雖說身體所有的器官都完好無損,可他一擡胳膊,它馬上就像根鞭子似的耷拉到一邊兒去。
“紹爾,您看看儀器上的紙帶上記下什麼來沒有?”
紹爾看了一眼。
紙帶上畫滿了曲線。
“這兒有記錄,但我看不懂……”
“我很快就能造出一台把這些符号譯成文字的設備,”卡欽斯基想把手伸到金屬網外,但沒有成功,“把帶子拿到我眼前來,紹爾!是這樣,哼……他想吓唬我!聽聽他發射來的想法吧:‘您已經輸掉了這場戰鬥,因為您已經喪失了唯一的機會:打我個措手不及。
施蒂納’”最後3個字他是咬着牙念出來的。
“咱們走着瞧,看看到底誰勝誰負!”卡欽斯基大叫一聲,激動之中他本想來個昂首挺胸,結果腦袋還是耷拉到後邊去了。
“唉喲,這個惡魔!可你這一手吓不倒我,施蒂納!”
汽車開到醫院門口,大家把卡欽斯基擡了進去,病房的四壁都挂上了金屬網。
大夫們怎麼也瞧不明白欽斯基得的是什麼病,他隻得強打笑容給他們解釋一番。
“很遺憾,醫學幫不了您的忙。
”主治醫生把雙手一攤,說道。
“這我知道,”卡欽斯基說,“得創建一門新醫學,或是采用順勢療法。
”
醫生不屑地搖了搖頭。
“順勢療法純粹是江湖騙術,”
“也不一定總是,”卡欽斯基笑着回答,“順勢療法的原則是以毒攻毒。
我所指的就是在這個意義上的順勢療法。
”
紹爾第一個領悟了卡欽斯基的想法。
“您是想用您的思想發射機來進行治療?”
“當然如此。
我現在要給我的‘大腦機器’輸入一個思想,命令我的大腦平衡中樞恢複它的機能,然後我就再把經過放大的思想波接收回來。
施蒂納是隔着一定距離對我施加影響,而我将緊靠發射源接收反影響,我想,我肯定能找回失去的平衡感……咱們來試試吧!”
大夫們自然不信,但還是十分好奇地觀察實驗如何進行。
然而當卡欽斯基猛然然間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又來了個金雞獨立,揮舞起雙手時,大家全都鼓起掌來。
“簡直是奇迹!”一個年輕大夫叫道。
“如果卡欽斯基的‘病’不是裝的話。
”一個老大夫小聲嘟嚷道。
如此這般,一門新醫學的基礎奠定下來,日後,它在各種領域得到廣泛運用——從醫治神經病一直到非麻醉無痛手術。
“請問,”當屋裡隻剩下紹爾和卡欽斯基兩個人時,紹爾問道,“為什麼施蒂納的‘轟擊’隻傷了您一個?如果說施蒂納能根據您發射思想波的方向精确地判定它來自何方,那他反擊的電波中途也可能碰到其他沒有防護設備的人。
為什麼電波傷不到他們呢?”
卡欽斯基略一思索。
“我想,這不難解釋。
施蒂納在收到我的思想波之後,能馬上分析出它的波長和頻率,簡單說就是分析出我的廣播電台、也就是大腦的一切特性。
而各人的大腦所發射出的電波略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