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完成施蒂納下的所有命令。
施蒂納用漢斯的名字在離此地最近的一個城市的銀行裡存了一大筆款子。
但這筆錢和房子的全權主人卻是埃爾莎。
她非常喜歡這個僻靜的角落,遠離鬧市,沒有任何能叫她觸景生情、回想起往事的東西。
她隻有一個心願:讓人們盡快把她遺忘。
當初他們往這兒搬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出逃。
去向對誰都沒露口風,走得也非常突然,事先一點兒都沒有聲張,而到了這裡之後,連姓名都改了。
埃爾莎稱自己姓貝克爾——這是小時候收養她那位善良老太太的姓氏,埃瑪則用了自己故世母親的娘家姓——施皮爾曼。
隻有施米特戈夫太太還用原來的姓。
“我這個姓用了快一輩子,改動不得啦,一改連我自己都會弄混。
再說……這麼做也許不合法呢,我害怕有人會追查。
”她說道。
這塊小小的殖民地上的日子過得甯靜而和睦。
他們害怕暴露身份,所以同誰都沒有書信往來,甚至連報紙都不訂。
施米特戈夫太太和漢斯兩人料理這個小家的家務。
一個黑皮膚保姆幫着埃瑪照料孩子。
兩個黑人在花園和菜園裡幹活兒,同時還喂着兩匹馬和一頭驢。
不過這兩匹馬幾乎一點兒派不上用場。
隻是埃瑪偶爾帶兒子騎一回兜兜風,通常他們隻在海邊上散散步。
他們一個個都曬得黝黑,幾乎很難叫人認出他們的本來面目。
最黑的就是那個大家都管他叫小胖墩兒的小奧托。
他長着一頭黑卷發,幾乎總光着屁股,皮膚曬成了古銅色,要不看他那歐洲人的臉型,簡直跟當地土著的孩子一模一樣。
初來乍到之際,埃瑪因為離開了熟悉的大城市環境,頗感寂寞,但很快就愛上了這新生活。
她整天忙着照料孩子,根本就沒有多少時候讓她閑得無聊。
她的面頰上又出現了昔日的紅暈,連曬黑的皮膚也遮不住。
現在,她的笑聲常常同孩子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娘倆就像兩個清脆的鈴铛,給這棟不大的房子灌滿了格格的歡笑聲,晚上,埃爾莎有時彈彈鋼琴:這個習慣她還沒改掉。
孩子睡下了。
埃瑪在埃爾莎腳邊的草席墊上坐下,一聲不響地待着。
她們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埃爾莎起床要晚一些。
早晨喝咖啡的時候,她總是默默地微笑着,側耳細聽海岸邊傳來的清脆的歡聲笑語。
小胖墩兒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