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見女友登上階梯,終于來到涼台的濃密樹蔭裡,便趕忙問道。
埃瑪跑過這一段山路累壞了,再加上十分激動,一時間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幾绺頭發貼到了她濕漉漉的腦門上。
“今天沒買到家禽,可買回一條挺好的魚來!”埃爾莎聽見身後傳來施米特戈夫太太的聲音,她買東西回來了。
“這是些什麼人?”埃爾莎沒接施米特戈夫太太的話茬,又問了埃瑪一遍。
“來的是施蒂納,帶來的那兩個人有點兒……”埃瑪驚恐地瞪着女伴回答道。
埃爾莎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一失手,扇子啪嗒掉在地上,随即身子一軟,靠到了椅背上。
“這不可能!你肯定是弄錯啦,埃瑪。
”
“是他!是他!我敢保證,就是他!雖說他的面容變化很大,但那就是他。
難道他那雙眼睛能叫人忘掉嗎!跟他來的那兩個是陌生人,一個年輕點兒,另一個歲數大,有胡子。
”
兩人都不再說話。
埃爾莎大為激動。
她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好象剛才跑上山來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埃瑪。
“他跟你說了什麼沒有?”埃爾莎問道。
“他們是來打獵的,請求允許他們在這兒搭個帳篷。
施蒂納不知為什麼說他叫施特恩。
”
“施特恩!”埃爾莎驚叫一聲,“對,這是他,毫無疑問是他。
”
“那他為什麼成了施特恩?”埃瑪問道。
埃爾莎沉吟片刻,才回答說:
“他也跟我們一樣,改名換姓了……”
“你知道這事,可一直不吭聲?”埃瑪責難道。
“我沒料到我們有朝一日還能遇上他。
比起我們來,他更有理由忘掉自己的過去,不堪回首。
所以,我請求你,埃瑪,還有您,施米特戈夫太太,也請你們事先跟漢斯打個招呼,萬一施蒂納到這兒來,我們誰也不要用他早先的姓名稱呼他,也不要露出認識他的樣子。
無論他過去幹過多大的壞事,如今畢竟已經洗心革面。
他已經同自己的過去一刀兩斷了,所以我們也應該替他保守這個秘密。
”
“說不定他的同伴早就知道了這個秘密呢?”
“我不這麼認為……”
“萬一施蒂納認出我們,自己憋不住呢?我想,他隻要一見到你,埃爾莎,他肯定不會若無其事。
這一切來得太出乎意外啦!”她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