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頭,振翅高飛。
枯枝在野獸柔軟而又沉重的腳掌下斷裂的噼啪聲已經清晰可聞。
它們從四面八方圍上了手無寸鐵的人&hellip&hellip埃爾莎吓得魂飛魄散。
萬一新式武器不頂用了怎麼辦?&hellip&hellip那他們就死慘啦!&hellip&hellip
施蒂納發現了她神不守舍,便拉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說了一聲:
&ldquo鎮靜點!&rdquo
她的激動不安瞬時無影無蹤。
這時,一頭巨大的雄獅撞斷灌木跑到林中空地上來,明亮的陽光刺得它眯起眼睛,獅子停下腳步。
然後它悄悄走到杜戈夫跟前,一邊親熱地低吼,一邊用腦袋蹭他的腿。
杜戈夫搔搔它兩耳之間的鬃毛,雄獅就一舒身子伏倒在馴獸者的腳下。
這時又聽到一聲貓似的咪嗚聲,隻見一頭母獅帶着兩隻小獅子跑到了林中空地上。
它們同樣趴到了杜戈夫腳下。
接着又有頭雄獅一個大跳躍出樹林。
&ldquo已經夠啦!&rdquo杜戈夫說道,&ldquo我們的帆船可載不了這麼多的客人。
請吧,你是多餘的。
&rdquo他轉身拍拍第一頭雄獅的腦袋,&ldquo你已經不那麼漂亮啦,回去吧,老爺子!&rdquo
雄獅用大舌頭舔了杜戈夫的手一下,轉身跑回叢林。
&ldquo而這是頭漂亮家夥,&rdquo杜戈夫說着,撫摸了一下那頭一個騰跳就蹿到空地上的雄獅的脊背,&ldquo瞧瞧,這哪兒能叫皮毛,簡直就是金毛皮!&hellip&hellip而你這個小家夥,怎麼哭啦?爪子上紮了根刺?可憐的孩子!讓我給你把刺挑出來吧。
&rdquo
杜戈夫從小獅子的腳掌上挑出一大根荊棘刺。
母獅安靜地看着他做完這次手術。
&ldquo它們的腳掌非常嬌嫩,&rdquo杜戈大扭頭對埃爾莎說道,&ldquo所以經常為紮着刺而大吃苦頭。
可是,您幹嗎不走過來呢,夫人?您瞧,它們沒有任何危險,跟群孩子似的!&rdquo
埃爾莎走過去,撫摸起獅子來。
它們親熱地哼哼着,用腦袋在她身上蹭,争先恐後地舔她的手。
&ldquo好啦,該回去了,太陽就快下山了。
我們的向導到哪兒去啦?&rdquo
卡欽斯基在密密的草叢中找到了其中一個。
可憐的黑人像個死人似的躺在地上,早被吓成稀泥一攤。
另一個聽見頭一聲獅子叫就落荒而逃了。
而找到他後,這個黑人也沒法帶路。
他渾身上下抖成一團,脖子上的貝殼項鍊叮當作響,一瞅獅子就直不起腿來。
卡欽斯基開始用目光暗示了他一下。
黑人這才定下神來,朝前走去。
這一次是杜戈夫走在最後,他身後跟着一頭雄獅、一頭母獅以及兩隻幼獅。
它們全都像狗一樣聽話。
向導走在最前面,後面并肩走着埃爾莎和施蒂納,施蒂納身後是卡欽斯基。
他們走到叢林的最密處,這裡幾乎漆黑一片。
突然之間,他們頭上的樹枝喀嚓一響,施蒂納大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