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沒有回答。他坐在那兒,整個人被攤開的報紙遮住了,隻能看到鑲邊卡其布衣袖裡露出的雙手、下身淺色無翻邊的華達呢褲子和腳上的系帶軍用鞋。珍珠港事件發生的那個星期天,他是一位事業有成的建築師,一個丈夫和父親,年紀尚未到四十。第二天,他就翻出了早年就讀軍校時的舊檔案。如今他可是一名專業技術中尉了,剛學完進修課程,在家休息三天,下一步還不知道被派到哪兒去服役。 他沒有回答孩子的問題,甚至連手裡的報紙也沒動一下。他正在看的不是内頁中的專欄标題,而是一個圖片标題:納粹州長佐德尼亞被伴侶殺害。标題下方有兩張模糊不清的遠距離照片:一張是陰冷、油光滿面、英俊的普魯士人的臉。他從來沒見過這張臉,如今也看不到了,自己也不想看到;另一張是女人的臉,他曾見過一次,以後再也不想見它了。女人的臉比他十五年前見到的時候略顯蒼老,如今看起來不再是鄉下人的臉了。四五年過去了,經
《緻悼艾米麗的玫瑰》 本書收入威廉·福克納最具代表性也最經典的短篇小說十二篇,包括《緻悼艾米麗的玫瑰》《幹旱的九月》《夕陽》《紅葉》《縱火案》《昔日的女王》《荒野老熊》《沃什的怒火》《幻戀症》《雪》《卡爾卡索納》《獵熊趣聞》。同名短篇《緻悼艾米麗的玫瑰》,英文名為 a rose for eily ,大多譯者翻譯為“獻給艾米麗的一朵玫瑰”,但實際上,這朵玫瑰花是在艾米麗去世後,在她葬禮上獻上的。取名”緻悼艾米麗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