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您特地勞駕,真過意不去。”我遞上了名片說,“您有《美術新志》喽?”這本雜志已經停刊了,可是在我工作的單位《西部日本新聞》的《布告牌》這一欄上,一位建築家提出呼籲,希望有人出讓該刊昭和三十三和三十四年的合訂本。 那女人對我的名片瞟了一眼之後,把視線和我碰合了。 “是的。我可以出讓,不過因為有點重,我又住得有些遠……”她說着,水汪汪的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着我。她的目光,可以說既無一點熱情,也不過于冷淡,顯得有些睿智,也有些風趣。 “能送來的話,當然最好,送費可由我們這裡負擔,或者……” 我這麼一說,那女人又把視線落到桌上的名片上。然後,她重新用手指撮起了那張名片。我看得出來,在那女人的
《夏樹靜子短篇集》 夏樹靜子短篇小說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