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是,要麼維持僵局,要麼全面失敗,而其中的一個結果是完全不能忍受的。
這你同意嗎?”
“當然同意。
”
“那麼,你知道如果賓恩斯的死會導緻我們全面失敗,哪怕這種可能性很小,我們也要不惜任何代價,不惜任何花銷,不惜冒任何風險,防止他死亡。
”
“将軍,我想你這席話是用來開導我的,因為你将叫我出點力。
事有湊巧,這回我曾冒着生命危險,來制止其嚴重性比全面失敗輕得多的不測事件。
說實話,我從來就不喜歡這差事——但我還是做了。
然而我在手術室裡能起什麼作用呢?那天我需要在假脅上包紮繃帶,還得讓賓恩斯來給我貼。
而與其它醫療技術相比,我對包紮繃帶還算是很擅長的。
”
卡特無動于衷。
“是鞏德推薦你來承擔這項任務的。
首先;是根據一些總的原則,他認為你很有才幹,我也有同感。
”
“将軍,我不需要吹捧,我覺得這使人惱火。
”
“你這小子真渾,我不是在吹捧你,我是在向你說明情況。
鞏德認為你總的說來很能幹,但是還不止此,他認為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你的任務應該是把賓恩斯平安無恙地交給我們,而這一點你并投有做到。
”
“鞏德親自準許我交班的時候,他是平安無恙的。
”
“然而他現在并不平安無恙。
”
“你是想利用我的職業榮譽感,是嗎,将軍?”
“随便你怎麼理解吧。
”
“好吧。
我可以捧手術刀。
我可以替外科醫生把額頭上的汗擦掉。
我甚至可以對護士小姐們擠眉弄眼。
我想這些就是我在手術室裡的全部本領了。
”
“不會讓你單槍匹馬,你将是手術組的一員。
”
“我多少預料到了這一點。
”格蘭特說。
“得另外有人拿着手術刀對準傷口,并且把它切開。
我隻是捧着放手術刀的盤子。
”
卡特穩準地按了幾個電鈕。
一個電視屏幕上馬上顯出了兩個戴黑眼鏡的人。
他們專注地俯身在一個激光光束上,它的紅光已經縮小到隻有一根線粗了,光滅了。
他們把眼鏡摘了下來。
卡特說:“那就是彼得-杜瓦爾,你聽說邊他沒有?”
“遺憾,沒聽說過。
”
“他是我國最呱呱叫的腦外科醫生。
”
“那女的是誰?”
“是他的助手。
”
“嘿!”
“别這麼不開竅了。
她是個十分出色的技術人員哩。
”
格蘭特有點頹喪地說。
“我相信這一點,首長。
”
“你說你在機場見過歐因斯?”
“時間很短。
首長。
”
“他也将跟你一起。
還有我們醫務處的頭頭。
他将簡單地向你介紹情況。
”
他很快地又按了一下電鈕。
這回,電視屏幕顯象的同時發出低沉的嗡嗡聲,表示互相通話的線路也接通了。
一個面容和藹的人的秃頭,在近處看來非常突出,相形之下,那張覆蓋着他身後牆壁的複雜的循環系統圖就顯得小了。
卡特喊道:“邁克爾斯!”
邁克爾斯擡起頭來看,兩眼眯縫着,顯得筋疲力盡,困倦不堪。
“唉,艾爾。
”
“格蘭特來了,你可以見他了。
抓緊一點,我們時間不多。
”
“肯定不多。
我來找他。
”有一小會兒,邁克爾斯碰到了格蘭特的眼光,他慢慢說道:“我希望你,格蘭特先生,已經為這番你有生以來,或任何人有生以來,最不平凡的經曆做好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