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一個,他們要求并且已經在極星上建立了一個軍事基地。
那時侯,極星的實際統治者,百科全書編纂委員會,已經了解這隻是他們最終吞并整個行星的第一步。
這就是當我……呃……若你是那時的政府,你會怎麼做?”
瑟麥克聳了聳肩膀,“這隻是假設而已,我們當然知道你們那時的做法。
”
“不管怎麼樣,我還會再重複一遍——也許你并不了解其中意義何在呢。
”韓定繼續說下去,“将我們所有的力量集中起來與他們開戰是很有誘惑力的想法。
這很容易想到,也能夠滿足個人英雄心理,但這種做法幾乎總是最愚蠢的。
從你剛才‘搶先出擊’的說法上可以看出來,你是會這樣做的。
而我呢,卻逐一拜訪另外三個王國,指出聽任原子力量落入安略南手中無異于送上門去給人砍頭,然後巧妙地暗示了他們該怎麼做。
就這樣。
這樣,在安略南部隊在極星着陸一個月之後,他們的國王接到了他那三個鄰居的聯合通牒。
七天之後,最後一個占領軍撤出了極星。
”
韓定凝視瑟麥克,“現在,你告訴我,暴力有什麼必要呢?”
年輕的議員看了半天手中的雪茄煙蒂,把它扔進焚化道口。
“我看不出有什麼類比性。
胰島素可以治療糖尿病人,但闌尾炎必須要開刀。
這說明不了什麼。
當其他的方式都失敗的時候,就隻剩下——象你說的,最後的庇護所?我們走到這一步是你的錯!”
“我的錯?哦,又回到我的和平政策上來了。
看來你還沒有抓住我們這個位置最基本的需要。
安略南人的離開并不是問題的解決,實際上,問題才剛剛開始。
四王國對我們的敵意更重了:每一方都想要原子力量,而他們沒有馬上動手正是忌憚另外三方。
我們在針尖上跳舞!任何微小的變化,例如一個王國變得過于強大,或者兩個王國聯合起來……你明白沒有?”
“當然。
這時候就要全力準備戰争。
”
“恰恰相反。
這時候要全力防止戰争。
我促使他們相互敵視,我輪流幫助他們每一方,我給他們提供科學、貿易、教育、醫藥。
我使得極星成為一個繁榮的世界,這對于他們來說遠比其軍事意義有價值得多。
三十年來,一直是這樣的。
”
“是的,你環繞這些科學技術建立了一套粗鄙可笑的儀式,使它們變成半宗教、半迷信的東西。
你建立了一個牧師階層,又建立的整套的宗教儀式。
”瑟麥克語氣中帶着無名的激動。
韓定皺了皺眉頭“那又怎樣?我根本看不出來那有什麼可讨論的地方。
我使科學成為一種神秘的巫術,但那是最容易使他們接受的方式。
牧師是自然産生的,而幫助他們是我們達到目的最方便的途徑。
這是次要問題。
”
“但那些牧師正管理着動力工廠,這可不是次要問題!”
“沒錯,但我們培訓了他們。
他們對所有的了解完全是經驗主義的,而且他們對于環繞他們的那些儀式有堅定的信心。
”
“但是,如果有一個牧師看穿了那些儀式,而且有足夠的天賦擺脫那些經驗主義的教條,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學到真實的知識,并且将它買給别人呢?這時候,對于那些王國來說,我們還有什麼價值?”
“這沒有什麼可能性,瑟麥克。
你看問題太表面化了。
每年,那些王國中最優秀的人們被送到這兒的基地來接受培訓成為牧師。
他們中最好的留下來成為研究學者。
如果你認為那些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