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魄德眼中閃亮,臉上發紅,“謝東在上,我要是祖父,就算那樣也要和他們幹到底!”
“不,賴魄德。
我們決定等待——直到适當的時候再雪洗恥辱。
這是你父親意外死亡前的希望,否則他會是一個……算了”魏逆泗停了一下,轉過身去,然後用那和他動作相稱的沉重聲音說,“他是我哥哥,而且,他的兒子……”
“好了,叔叔,我不會讓他失望的。
我決定了。
看起來,安略南必須馬上抹掉這些搞麻煩的家夥們,這是唯一選擇。
”
“不,不是馬上。
首先我們要等這艘巡洋艦修理完成之後。
他們願意承擔修理這件事隻說明他們怕我們。
那幫傻瓜企圖安撫我們,但我們絕不會離開我們的道路的,不是嗎?”
賴魄德狠狠地一擊掌,“隻要我是安略南的國王,就絕不會!”
魏逆泗嘴唇猛地一抽,“另外我們還要等韓定來訪。
”
“韓定!”突然瞪圓了眼睛,那年輕的臉上所有硬朗的線條全部擠到了一起。
“是的,賴魄德,基地的領袖會在你生日的時候到安略南來,可能是想用甜言蜜語安撫我們吧。
但這對他沒用。
”
“韓定!”這隻是純粹無意義的自語。
魏逆泗皺起眉頭,“你害怕這個名字嗎?就是那個韓定,他上次來訪的時候,給我們碰了一鼻子灰。
你不該忘記他對我們的王宮那該死的侮辱,一個平民,陰溝裡的渣滓!”
“不,我想沒有。
沒有,我不會。
絕不會!我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但,我是有些擔心——有一點。
”
攝政王站了起來,“擔心?擔心什麼?恩?擔心什麼?你這個小——”他頓住了。
“這可能有點……呃……亵渎。
你知道,攻擊基地。
我的意思是——”“繼續。
”
賴魄德有些困惑地說,“我的意思是,如果真的有銀河聖靈,他……呃……可能不喜歡這樣。
你認為呢?”
“不,我不這麼認為。
”魏逆泗又坐了回去,嘴唇帶着一絲古怪的微笑,生硬地回答。
“違背銀河聖靈的意願使你困饒了很久,是嗎?這就是你老在外面瘋玩的原因嗎?我明白了,你聽那個佛瑞蘇說的太多了。
”
“他解釋了很多……”
“關于銀河聖靈?”
“是的。
”
“怎麼了,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家夥,他比我還不信那些可笑的東西呢,而我根本就不信!那些全是廢話,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恩,我知道。
但佛瑞蘇說……”
“該死的佛瑞蘇!全是廢話!”
一段短暫的,充滿叛逆氣氛的沉默,然後賴魄德說:“每個人都相信這個。
我的意思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