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挽着手,登上樓梯,不止一個貴婦人驚奇地舉起她們的長柄眼鏡,猜測着這個衣不出衆、貌不驚人的陌生人的身份,尤其是攝政王還對他那麼尊重。
在魏逆泗的房間裡,韓定完全放松下來,帶着滿意的咕哝接下了攝政王親自倒滿的酒杯。
“勞克莉司葡萄酒,”魏逆泗說,“從皇家酒窖裡拿出來的。
韓定,這可是真品——兩百年了。
那是在佐尼安起義前十年放進去的。
”
“真正的皇家珍品,”韓定表示贊同,然後優雅地舉杯,“為賴魄德一世,安略南國王幹杯!”
他們幹杯,然後魏逆泗殷勤地又添上,然後說,“很快就是邊區的皇帝,然後,誰知道呢?也許有一天銀河會再次統一起來。
”
“毫無疑問。
由安略南嗎?”
“為什麼不呢?有基地的幫助,我們的科技無疑遠比邊區其他部分優越。
”
韓定放下他的空杯子,然後說:“也許吧,當然了,除非基地拒絕其他需要科學幫助的國家。
由于我們政府高度的理想主義和我們的奠基人謝東的偉大道德基準,我們不能偏袒寵愛任何一方。
沒辦法,殿下。
”
魏逆泗的笑容更明顯了,“用通俗的話說,銀河聖靈隻幫助那些自己努力的人。
我很清楚,若是放任自流,基地是不會合作的。
”
“我可沒那麼說。
雖然我們的航空學院想把它留下來做研究用,我們還是為您修好了那艘帝國戰艦。
”
“做研究用!”攝政王諷刺地重複着,“是啊,若不是我用戰争做威脅,你們才不會去修好它呢。
”
韓定做了個不同意的手勢,“我不知道。
”
“我知道。
而且那威脅一直有效。
”
“直到現在嗎?”
“現在再說什麼威脅就太晚了。
”魏逆泗瞥了一眼桌上的鐘,“聽着,韓定,你以前來過安略南一次。
那時侯你還年輕,我們都還年輕。
但就算是那時侯,我們看事情的方式就截然不同。
你是那種所謂的和平主義者,不是嗎?”
“我想我是的。
至少我認為暴力并不是達到目标最好的辦法。
總有更好的辦法的,雖然有時候看上去不那麼直接。
”
“是的。
我聽說過你的名言:‘暴力是無能者最後的庇護所’。
那麼”攝政王做作地搔了一下耳朵,“我會把自己稱為嚴格意義上的‘無能者’。
”
韓定優雅地點點頭,沒說什麼。
“不管怎麼說,”魏逆泗繼續說下去,“我總是相信最直接的行動。
我總是确定一條最直接達到目标的道路,并且沿着那條道路走下去。
以前這樣做是很成功的,我想以後也應該能成功的。
”
“我知道。
”韓定插了進來。
“考慮到國王的父親——你哥哥——以前的意外死亡和現在國王不穩定的健康狀況,你倒是為你和你的孩子們坐上王位找到了一條直接的途徑。
國王的健康狀況很不穩定,不是嗎?”
魏逆泗對這一擊皺了皺眉,聲音變得生硬了一些,“韓定,你會發現回避一些問題是明智的行為。
也許你以為你作為極星的市長可以有特權做一些……呃……不當的評論,如果真是這樣,我建議你還是省省吧。
我不是會被言辭所吓倒的人。
我的哲學是當你正視困難的時候它會很快消失的,而且我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