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節

首頁
有安略南的牧師們都會開始罷工,除非我發出撤消的命令。

    但現在我無法通訊,也就不能發出撤消命令;就算我可以,沒準我還不願意呢!”他向前傾過身去,突然充滿朝氣地加了一句:“你明白嗎,殿下,所有對基地的攻擊都是對最高權威的亵渎?” 魏逆泗顯然是在嘗試着控制自己:“不要這樣,韓定,暴亂沒有意義,控制這一切吧。

    ” “噢,我親愛的魏逆泗,為誰?為什麼控制這一切?我想過去的半小時安略南上每一個寺廟周圍都圍滿了人們聽牧師宣講這個話題。

    安略南上沒有一個人不知道他們的政府正開始堕落地、無緣無故地攻擊他們宗教聖地。

    不過現在離午夜隻有四分鐘了。

    你最好到下面舞場去現場看看。

    我在這裡很安全,外面有五個警衛呢!”他又靠回到椅背上,為自己又倒了一杯勞克莉司葡萄酒,作出一付事不關己的樣子,漠然地凝視着天花闆。

     魏逆泗跳了起來,帶着一陣壓抑着的詛咒沖出了房間。

     舞廳中的人群安靜下來,中間騰出了一片空地安置好了王座。

    現在賴魄德已經坐在上面,緊握扶手,昂着頭,面容冷峻。

    巨大的枝型吊燈逐漸暗淡下來,散布在拱型天花闆上的微型鱗狀原子燈彌散着奇幻的七彩光芒,一道華貴的光環忽然在賴魄德頭頂顯現,彙聚成為一個耀眼的王冠。

     魏逆泗在樓梯上停下腳步。

    沒有人注意他,所有的目光集中在王座上。

    他緊握住拳頭,提醒自己不要沖動——韓定也不能使他驚慌失措,作出什麼愚蠢的舉動來。

     這時候王座開始移動了。

    它無聲地懸升,漂浮起來。

    它飄離舞池,滑下幾級樓梯,然後保持離地六寸的距離,緩緩滑向敞開的巨大的窗戶。

     随着标志午夜來臨的低沉的鐘聲響起,王座在窗戶之前突然停住,國王頭上的光環也突然消失。

     仿佛是冰河解凍前的靜默中,失去了光環的國王,看上去完全象個普通人,帶着驚奇的表情一動不動地坐着;然後王座搖晃了一下,沉重地從六寸的高度跌落在地上,然後宮殿中所有的燈光同時熄滅了。

     在一片尖叫、喧嚣和混亂中,響起了魏逆泗響亮的聲音:“拿火把來!拿火把來!” 他左沖右突穿過人群擠到門前。

    外面的衛兵們也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不管怎樣,火把很快就被拿了進來,那些為加冕典禮之後穿越整個城市的巨大的火炬遊行準備的火把。

     回到舞廳的衛兵們舉着的火把,那些蘭色、綠色、紅色紛纭班駁的奇光照亮了那些驚奇、迷惑的面孔。

     “沒關系,”魏逆泗高聲道,“請留在原地,動力一會兒就會恢複的。

    ” 他轉向來到身邊立正侯命的衛隊長,“怎麼了,隊長?” “殿下,”回答迅速直接,“宮殿被市民包圍了。

    ” “他們要幹什麼?”魏逆泗低聲咆哮。

     “領頭的是個牧師。

    他是大主教頗利.佛瑞蘇。

    他要求釋放韓定市長,并且立即停止對基地的戰争行動。

    ”回答是無表情的,公式化的,但隊長的眼睛中卻流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魏逆泗吼道:“如果任何人企圖沖進王宮的大門,格殺勿論!這時候沒什麼可說的。

     告訴他們,明天他們會被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