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一生的愁事都壓在我身上嗎?要是沒有,他就不會出現。
”
李約翰皺起眉頭,慢慢搖了搖頭:“要是事情砸了,我們又會有麻煩了。
若沒有謝東支持我們做的一切,瑟麥克又會重新開始。
他希望将四王國徹底合并,并且馬上開始基地的擴張,如果必要,不惜武力。
他已經又開始活動了。
”
“我知道。
玩火的人就算會引火燒身也要接着玩。
而你,李,就算是要殺了自己也要找點事情來操心。
”
李可能會回答,但在那一瞬間他屏住了呼吸——那時所有的燈光都開始變黃并慢慢昏暗下去。
他擡起手臂指着那占據了半個房間的玻璃隔開小屋,然後歎息着靠倒在椅子上。
韓定自己直盯着出現在玻璃小室裡的形象,坐在輪椅中的形象!在這些出席者中,隻有他一個人記得那一天,幾十年前,那形象第一次出現的日子。
那時候他還年輕,而這形象已經很老了。
那之後,這形象好象一天都沒有變老,而他自己,卻已經老了許多。
那形象直視着前方,手中撫摩着放在膝蓋上的一本書。
他開始說話了,“我是謝東!”聲音蒼老而慈祥。
房間裡一陣寂靜,仿佛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而謝東繼續說下去,“這是我第二次出現在這裡了。
當然,我不知道你們當中有沒有第一次就在這裡的人。
實際上,我甚至不能通過感覺知道這裡到底有沒有人,但這沒有關系。
如果第二次危機平安度過了,你們一定會來的;沒有其他的選擇。
若你們不在這裡,也許第二次危機對你們來說太過嚴重了一些。
”
他笑了一下,表情很生動,“我很懷疑那一點,因為我的分析圖表顯示,開始的八十年裡有百分之九十八點四的概率不會發生根本性的偏離。
”
“從我們的計算,你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