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有點核能的味道。
”
高洛夫聳聳肩:“那些船毫無疑問是帝國的殘餘,說不定是由核能操作的。
手上已經有的,他們倒也不抛棄;問題在于不肯開創新局,而核能完全不存在于其内部經濟。
這一點我們必須加以改變。
”
“你打算怎麼做?”
“定點突破。
簡單地說,要是能把力場刀鋒的削筆刀賣給一個貴族,或許他會有興趣迫使法律允許他使用。
說得直接一點,雖然聽起來有點笨,但是合情合理:對關鍵人物實施策略銷售,就可以在宮延中造成支持核能的勢力。
”
“因此你奉派前來,然後我贖了你以後再離開,接着你再試一遍?這不是狗咬尾巴團團轉?”
“怎麼說?”高洛夫慎言道。
“聽着,”彭晔慈忽地發惱:“你是個外交官,不是商人,自上封号不能把你變成真正的行商。
這檔事應該由真正在行的人來做——而我帶來滿船的貨物來堆着發臭,看樣子今年的配額是沒有希望達成了。
”
“你的意思是說,為了不相幹的事願意冒生命危險?”高洛夫淺淺一笑。
彭晔慈道:“你是說,這是國家的事,而行商就不能愛國?”
“大家都知道,行商愛國從不後人。
”
“這就對了,包在我身上。
我不是成天沒事在太空跑來跑去、搞什麼拯救基地的名堂。
我正愁沒有錢賺,現在機會來了;如果同時能讓基地沾點光,又何樂而不為?況且機會再小我也冒過生命危險。
”
彭晔慈起身,高洛夫也跟着站起:“你打算怎麼做?”
行商笑道:“高洛夫,我不知道——現在還不知道。
不過如果事情的關鍵是賣東西,那你是找對人了。
平常我不大吹牛,但是有件事我敢笃定——我可從來沒把配額抱回家過。
”
牢門幾乎在他敲門的同時打開,兩個警衛進來分站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