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赢得選舉,而其它機器——”“不!不對!你歪曲了前提。
他不會歸功于轉變器,而是黃金,老式傳統的黃金。
我要告訴你的正是這點。
”
彭晔慈露齒一笑,換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行了,這可憐蟲已經吊足了胃口,聽起來快氣瘋了。
行商說道:“别說得太快,高洛夫,我還沒講完。
已經有些别的小東西牽扯進去了。
”
沉默了一會兒,高洛夫的聲音聽起來收輕多了:“什麼别的小東西?”
彭晔慈自然而然擺了個手勢,沒理會對方看不到:“看看咱們的護花使者。
”
“我看見了。
”高洛夫粗聲道:“說那些小東西的事。
”
“我會說——如果你要聽的話。
護送我們的是費爾的私人艦隊,祖師給他的特别榮耀,也是他設計勒索來的。
”
“那又怎樣?”
“你以為他要帶我們去那裡?到亞斯崗邊界他的礦産地去,就是那裡。
聽着!”
彭晔慈忽地火爆起來:“我告訴過你,做這件事為的是賺錢,可不是救世救民。
很好,我平白賣了轉變器,分文未取;除了在毒氣室門前冒險之外,也一無所得;還沒算上我的配額呢。
”
“回頭說礦産地,老彭,跟這件事有什麼關系?”
“關系着利潤。
我們準備裝錫,高洛夫。
把這艘老太婆身上的每個角落都盡量擠滿,然後把你的也裝上。
我要和費爾一道下去收款,老兄,你得在上頭用每一門炮替我守着——以防費爾輸不起變卦。
那些錫是我的利潤。
”
“轉變器的利潤?”
“全船的核子産品,雙倍價錢,外帶紅利。
”他聳聳肩,簡直有點抱歉:“我承認是敲了筆竹杠,但我總要達成配額嘛,對不對?”
高洛夫顯然呆住了,他細聲道:“可以解釋一下嗎?”
“有什麼好解釋?很明顯嘛,高洛夫。
看,那狗殺才以為把我套得死死的,因為在祖師面前他說的話比我有力。
他收下轉變器,在亞斯崗可是條大罪;但是不論何時,他都可以聲稱是純粹出于愛國情操才來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