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房間,老天保佑他們的人不會來得太多。
”
“他們一定個個都是饞鬼老饕,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等到你算出了這一頓的開銷之後,保證會心痛得呻吟兩個晚上。
”
“嗯,也許我這次例外。
不管你怎麼說,我還是要籌備一次最豐盛的晚宴。
”
“啊,我知道了。
”她輕蔑地瞪着領袖“你對那些蠻子倒很熱絡嘛,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才不準我參加剛才的會談。
也許你的小心眼裡頭,正計劃着要如何背叛我的父親。
”
“絕對沒有。
”
“一定是這樣,難道我應該相信你呀?為了政治的理由而犧牲,陷身不幸福的婚姻中的女人,最可憐的就要算是我了。
我從自己國家的大街小巷,甚至貧民窟裡頭,都可以随便挑一個更适合我的丈夫。
”
“好吧,聽着,夫人,讓我來告訴你怎麼辦。
也許你真的應該開開心心回娘家去,不過得留下身體的一部分給我當紀念品。
就留下我最熟悉的部分好了,我要先割掉你的舌頭,然後——”他懶洋洋地把頭倚在椅背上,好像是在精打細算“為了使你變得更美麗,耳朵和鼻頭也得割下來。
”
“你不敢,你這隻哈巴狗,我的父親會将你這個迷你國家轟成一片星塵。
事實上,隻要我告訴他說你和那些蠻子打交道,他就一定會這麼做的。
”
“哼——好啦,你用不着威脅我,今天晚上你可以自己去問那個人。
現在,夫人,把你的三寸不爛之舌給我收起來。
”
“這是你的命令嗎?”
“這個,拿去,然後給我閉嘴。
”
領袖将金屬鍊纏到她的腰際,又拿項鍊給她戴上,再按下了按鈕。
領袖夫人倒抽了一口氣,僵硬地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撫摸着項鍊,然後又開始喘息。
領袖滿意地搓搓手,對她說“今晚你就可以戴着出席,将來我還會幫你弄到更多,現在——給我閉嘴。
”
領袖夫人果然再也沒有開口。
杜爾慌慌張張地踱着步走過來,對馬洛說“為什麼闆着一張臉?”
侯伯·馬洛從沉思中擡起頭來“我闆着臉嗎?我不是故意的。
”
“昨天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我的意思是說,除了晚宴以外。
”杜爾突然以極肯定的口氣說“馬洛,有麻煩了,對不對?”
“麻煩?沒有,其實正好相反。
我運足了吃奶的力氣正準備要撞門,卻發現那扇門已經開了一條縫。
領袖一下子就答應我們到煉鋼廠去,這似乎太容易了。
”
“你懷疑這是陷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