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聽來震耳欲聾“各位,那是一種特殊的刺青,在普通的光線之下無法看見,但是在紫外線的照射下,就會變得鮮明而顯著。
而我為了拍攝這個視訊記錄,剛好開啟了那個房間中的紫外線。
雖然這種秘密身份的識别方法十分原始,但是在柯瑞爾還算行得通,因為那裡并不是到處都有紫外線燈。
其實,即使在我們的太空船上,能有這樣的發現,也純粹要靠運氣。
“也許有人已經猜到了K∑∏代表的是什麼。
裘德·帕爾瑪對于教士的用語相當熟悉,他的演技非常高明,至于他是如何,又是從哪裡學來這一套的,這我也不清楚。
但是這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K∑∏代表‘柯瑞爾秘密警察’。
”
馬洛繼續用力吼着,試圖掩蓋全場嘈雜的噪音“此外,我這裡還有從柯瑞爾帶回來的文件,能夠作為輔助證物。
如果需要的話,可以呈給議會參考。
“現在,檢方公訴的這件案子究竟有什麼意義?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大聲疾呼,認為我應該不顧任何法律,不顧一切地為那個教士而戰;應該為了基地的‘光榮’而犧牲我的任務、我的船艦,甚至我自己!
“可是為了一個騙子,值得嗎?
“那個柯瑞爾秘密警察,也許是從安納克瑞昂的流亡者那裡借到了法衣,學會了那些教士用語,當時我應該為他而戰嗎?喬蘭·瑟特和帕布利斯·曼裡歐兩人,希望我掉進這麼一個愚蠢而卑鄙的陷阱……”
此時馬洛嘶啞的聲音被群衆雜亂的吼叫聲所掩蓋,然後他被許多人扛在肩膀上,擡到了市長席。
由大廳的窗戶,他可以看到外面廣場上聚集了數千名群衆,而瘋狂的人潮仍然不斷地繼續湧進廣場。
馬洛四下張望,想要尋找傑爾,但是在這種極度混亂的場面中,是不可能看清楚任何一個人的。
在嘈雜的喧嘩中,他漸漸聽到了一種規律的吼叫聲。
聲音不斷重複着,由小而大,最後變成了瘋狂的呐喊:
“馬洛萬歲——馬洛萬歲——馬洛萬歲——”
安可·傑爾看來形容憔悴,過去兩天他的精神始終處于亢奮狀态,一直都沒有合過眼。
他無精打采地向馬洛眨眨眼“馬洛,你做了一場精彩的表演,但是最好能見好就收。
你說要競選市長,這不是玩真的吧?群衆的熱情的确是一股很大的力量,卻也是出了名的反複無常。
”
“一點都不錯!”馬洛繃着臉說“所以我們一定要盡力維持,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戲繼續唱下去。
”
“所以現在該做什麼?”
“現在你應該想辦法,将曼裡歐和瑟特下獄……”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