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照顧你的,”米歇爾說。
“我們應該對你的生命負責。
我甯願自己失掉一條胳膊,也不願意讓我可憐的衛星失掉一隻爪子!”他一面說,一面給這條狗端了一點水來,它貪饞地喝了下去。
兩條狗照料好以後,三位旅行家又重新仔細觀察地球和月球。
地球仍然象一隻灰朦朦的圓盤,旁邊鑲着一個狹長的“新月",隻不過比頭天晚上更狹窄些罷了;和越來越接近渾圓的月盤相比,益發顯得碩大無朋了。
“哎呀!”米歇爾阿當說,“真令人氣惱,我們為什麼不在地球月圓,也就是說在我們的地球和太陽遙遙相對的時候出發呢?”
“為什麼?”尼卻爾問。
“因為,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就會看到我們的大陸和海洋的形狀,大陸在太陽光反射下光輝燦爛,海洋的顔色則略微黯淡一些,正象有些世界地圖描繪的那樣!我巴不得能夠看到地球的兩極才好,人類的眼睛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它們呢/
“那當然,”巴比康回答,“但是,如果地球恰恰‘滿月’的話,那麼月球就恰好是新月,也就是說在太陽光照射下,我們就看不到月球了。
不過對我們來說,看到目的地比看到出發點更好。
”
“你這話有道理,巴比康,”尼卻爾船長說,“再說,到達月球以後,我們有充裕的時間,可以在月球漫長的黑夜裡,悠閑自在地觀察我們的同類象螞蟻一樣在上面蠕動的地球呢!”
“我們的同類!”米歇爾阿當大聲說。
“他們現在不再是我們的同類,正象月球人不是我們的同類一樣!在我們現在居住的這個新世界裡,也就是在這個抛射體裡,隻有我們這三個人是同類!我是巴比康的同類,而巴比康又是尼卻爾的同類。
除了我們以外沒有别的人類,直到我們變為普通的月球人的時刻為止,我們三個人就是這個微型世界的全體居民。
”“再過大約八十八個小時,”船長糾正他。
“從什麼時候開始計算……”米歇爾阿當問。
“八點半,”尼卻爾回答。
“很好”米歇爾又說,“我們沒有任何理由不馬上吃早飯。
”
因為,這個新天體的居民們不吃飯也不能活下去,他們的胃囊也要受到饑餓的不可忽視的規律支配。
作為一個法國人,米歇爾?阿當宣布自己是大廚師,這是一個沒有人可以和他競争的重要職務。
煤氣供給他烹任用的足夠的火力,食品箱也向他提供了第一次盛宴的原料。
早餐由三懷美味的濃湯開始,這是用藩帕斯草原反刍動物最肥美的肉塊制造的各貴的利比希餅加熱水沖制的。
牛肉濃湯以後是幾塊壓縮牛排,、和英國咖啡館的牛排一樣鮮嫩可口。
米歇爾的想象力特别豐富,他甚至悅這些中徘還有點“血淋淋的”呢。
牛排以後是罐頭蔬菜,可愛的米歇爾說“比新鮮蔬菜還要新鮮",最後,按照美國方式,是茶和塗了牛油的面包片。
大家都說這個飲料的味道很好,這是用俄國沙皇贈送的上選茶葉泡制的。
沙皇送給三位旅行家好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