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作川。
不論怎麼說,火箭已經準備好了,隻等時刻一到就可以發射了。
“既然現在無事可做,”尼卻爾說,“我打算提一個建議。
"
“什麼建議?"巴比康問。
“我建議睡覺。
"
“睡覺!”米歇爾·阿當大聲說。
“我們已經四十個小時沒有閉眼睛了,”尼卻爾說,:幾。
小時的睡眠能夠恢複我們所有的力量。
"
“我可不睡,”米歇爾反駁。
‘好吧,”尼卻爾接着說,“那麼就各自聽便吧,我可要睡!”
尼卻爾躺在沙發上,很快就象一顆四十八毫米的炮彈那樣呼呼入睡了。
“這個尼卻爾很有見解,”巴比康馬上說,“我也要學他的樣。
”
過了一會兒,他那低沉的男低音就和船長的男中音伴奏起來了。
“可以肯定,”米歇爾·阿當在看到隻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說,“這些講究實際的人有時候也能想出合乎時宜的主意呢。
”
米歇爾接着也伸直他那兩條長腿,拿兩條粗胳膊當忱頭,匆匆入睡了。
但是他們的睡眠既不能持久,也不能安靜。
三個人的心事實在大多了,過了幾個小時,在早上七點鐘光景,他們同時爬起來了。
抛射體總是離月球越來越遠,它的圓錐體部分越來越轉向月球。
這是一個直到如今還無法解釋的現象,幸而恰恰符合巴比康的計劃的要求。
還有十七小時,行動的時刻就要來到了。
這一天顯得很長。
三位旅行家不管多麼勇敢,在這決定一切的關頭即将來臨的時候,仍然感到萬分激動:或者是他們降落到月球上,或者是他們永遠沿着一條不變的軌道環繞月球運行。
他們一個鐘頭一個鐘頭地計算時間,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巴比康和尼卻爾沉溺在他們的數字裡。
米歇爾在狹窄的環壁中間來回地走着,用貪婪的目光凝視着這個不動聲色的月球。
有時候,地球上的回憶很快地在他們的腦海裡閃過。
他們重新看到了大炮俱樂部的朋友們,其中最親密的一個就是梅斯頓。
尊敬的秘書現·在大概正在落基山他的崗位上吧。
如果他在巨大的望遠鏡的反光鏡上看到了抛射體,他會想些什麼呢?他看到抛射體在月球的南極消失後,接着又看到它在北極重新出現了!抛射體現在變成衛星的衛星了!梅斯頓甚至已經向全世界發出這個意外的消息了呢,難道說,這就是這個偉大的事業的結局嗎?…·
然而,一天過去了,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地球上的半夜來到了。
十二月八日就要開始了。
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到達兩種引力相等的死寂點了。
抛射體現在的速度如何?我們還不能估計。
但是巴比康計算出來的數字是決不會錯的,淩晨一點鐘,抛射體的速度應當是零,而且必然是零。
此外,另外一個現象也能夠作為抛射體到達死寂點的标志。
在這裡,地球和月球的吸引力完全抵銷。
物體不再有“重量”了。
這個罕有的事實,在來的時候曾經使巴比康和他的同伴們感到那樣驚訝,應當在回去的時候相同的條件下再現。
他們應當在這個時刻采取行動。
抛射體的圓錐頂已經明顯地轉向月球。
炮彈的方位1須使它能夠利用火箭的全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