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天會看到它的。
”
“不!不會啦!”
這時候,感歎詞象冰雹那樣紛紛落下,于是大炮俱樂部秘書衆所周知的那種暴躁性子就變成了可尊敬的貝爾法斯特的永恒的危險了。
正在兩人眼看無法再在一起生活下去的時候,突然一件意料不到的事打斷了他們沒完沒了的争論。
原來在十二月十四日的晚上,兩個不能和解的朋友正在觀察月面,梅斯頓象他平常習慣的那樣罵不絕口,博學的貝爾法斯特也怒火沖天。
大炮俱樂部秘書第一千次說他馬上就會瞧見抛射體,他甚至補充說,可以透過舷窗玻璃看到米歇爾·阿當的面龐。
為了加強他的論據的力量,他的假臂的可伯的鐵鈎子指指畫畫的,令人好不擔心。
正在這個時候,貝爾法斯特的傭人在平台上出現了——當時正是晚上十點鐘一他交給貝爾法斯特一封電很,這是蘇斯奎哈那号艦長的電報。
貝爾法斯特打開信封,讀着,突然大叫一聲。
“怎麼回事?"梅斯頓問。
"炮彈!"
"啊!"
“炮彈墜落了!"
這次回答他的是一個叫聲,一聲慘叫。
他向梅斯頓轉過身來。
這個不幸的人,原來正在俯身觀測,可是突然一時粗心大意,摔到巨大的望遠鏡的金屬井筒裡去了。
這是摔到二百八十英尺深的井筒裡啊:貝爾法斯特驚慌失措地向井口沖去。
他透了一口氣。
梅斯頓的鐵鈎子鈎住了望遠鏡的一個伺距架。
他發出了可伯的叫聲。
貝爾法斯特狂呼救命。
他的助手們趕來了。
于是他們放下複滑車,好不容易地把大炮俱樂部粗心大意的秘書吊了上來。
他安全地重新出現在井口。
“嘿!”他說,“我要是把望遠鏡的玻璃片砸碎了,那可就……"
“那你可要照價賠償啦!”貝爾法斯特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是說這個該死的炮彈墜落了,”梅斯頓問。
“落到太平洋裡去了!”
“我們馬上動身。
”
一刻鐘以後,這兩位科學家開始走下落基山山坡。
兩天以後就和他們大炮俱樂部的朋友們同時到達舊金山,一路上累死了五匹馬。
他們剛剛到達,艾爾費斯頓、布魯姆斯伯裡兄弟和比爾貝就跑過來問他們:
“怎麼辦呢?”他們大聲說。
“打撈炮彈,”梅斯頓回答。
“而且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