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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瓦達克走上前去,毫不客氣地把他推醒。
“喂,快起來!咱們該上路了。
”他向他叫道。
“啊!上尉,”本一佐夫柔着惺忪的睡眼說道。
“我還沒睡夠,好象剛睡着不久!”
“你已經睡了整整一夜了。
”
“一夜!……”
“時間是少一些,隻有六小時,不過你應該适應新的環鏡。
”
“我會慢慢适應的。
”
“快走吧!别耽擱了。
咱們先抄近路回到我們的住地去,看看兩匹馬怎麼樣了。
如果有可能,我們就騎上馬到各處去走走。
這次災害,阿爾及利亞有哪些地方幸存了下來?我們在這一方面知道得太少了。
”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從南邊到莫斯塔加内姆去。
要是去不了,我們就往東走,到特内斯去。
”
他們于是踏上了歸途,向住地走去。
路旁新開辟的果園一望無際,枝頭挂滿無花果、椰棗和橙子。
他們腹中空空,正可摘來充饑,反正這兒一個人也見不到,誰也不會來找他們的麻煩。
一個半小時後,他們順利回到住地。
那裡的一切依然如故。
顯然,他們走後,一個人也沒有來過。
這邊也同那邊一樣,到處見不到一個人影。
他們很快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本一佐夫在挎包裡放了一些餅幹和野味罐頭,至于飲水,那是不成問題的,平原上有不少清澈見底的溪流。
這些小河過去是謝利夫河的支流,現在都直接流入地中海了。
本一佐夫很利索地套上馬鞍。
他們于是飛身上馬,向謝利夫河方向進發。
不但塞爾瓦達克和本一佐夫感到自己的體重已大大減輕,體力有了成十倍的增加,兩匹馬也同他們一樣輕如飛燕。
它們已不再象是兩匹馬,而象是古代神話中長着翅膀的怪獸了。
它們的四隻蹄子幾乎很少接觸地面。
所幸上尉和本一佐夫都是上等騎手,完全可以放開手,任兩匹馬自由奔馳。
二十分鐘後,兩匹馬走完了八公裡,到達謝利夫河口附近,然後放慢速度,沿着原來的謝利夫河右岸,向東南方走去。
河岸還保留着原有的特征,不過對岸已不複存在。
極目了望,到處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海。
顯然,僅從這一點來看,莫斯塔加内姆以及整個奧蘭省已在一夜之間被海水蕩平。
上尉塞爾瓦達克曾在這一帶測量過,對這裡的地形了如指掌,路途熟悉。
他想盡量在這裡多走一走,看一看,然後寫一份報告,但報告寄給誰?送往何處?自己也十分茫然。
他們從謝利夫河口出發,沿着原來的河岸,用四個小時走了三十五公裡路程。
這時,夜幕開始降臨。
他門在離河岸不遠的地方,停下來準備過夜。
對岸曾經是米納河注入謝利夫河的河口,如今這條河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