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就開了。
“見鬼,這爐子燒得真快!”本一佐夫叫道。
“不是爐子燒得快,而是水開得快!”上尉塞爾瓦達克思考片刻後答道。
說着,他把挂在牆上的溫度表取下來,放入開水中,溫度表上指着7O℃。
“怪事?現在水不是到一百度而是七十度就開了。
”
“那怎麼辦呢,上尉?”
“我說你應當讓雞蛋在鍋裡煮上一刻鐘。
你盡可放心,即使煮這樣長的時間,那也不過是剛剛煮熟而已!”
“不會煮得太老嗎?”
“不會的,本一佐夫。
仍然會相當嫩,剛好可以用面包蘸着吃。
”
上尉的分行完全正确。
造成這種情況顯然是因為氣壓下降,這同空氣密度的減小是一緻的。
水煮到七十度便開,這表明地球表面的氣壓已經下降約三分之一。
這種情況同在一千一百米高山上完全一樣。
要是上尉手頭有一支氣壓表,就可準确地知道氣壓究竟下降了多少。
正是這一原因。
他們的說話聲變低了,呼吸變得急促了,血管裡的血也流得慢了。
不過,他們對于這些變化已經逐漸适應。
“可是,”上尉塞爾瓦達克在心裡嘀咕道,“很難說我們現在是在一千多米的高山上,因為咆哮的大海就在我們的眼前。
”
塞爾瓦達克對這些現象的分析雖然完全正确,但還是沒有找到真正的原因。
雞蛋在開水裡多煮了一會兒,總算已經煮熟,古斯古斯也已做好。
本一佐夫心想,今後給上尉做飯,看來需要提前一小時上竈,免得時間不夠,弄得手忙腳亂。
上尉大口大口地吃着,腦際仍然盤旋着那些無窮無盡的問題。
“怎麼樣,上尉?”本一佐夫問道。
這是他的口頭禅,每當要同上尉談什麼事時總是這樣開頭。
“什麼事,本一位夫?”上尉也總以這句話來回答他。
“我們現在怎麼辦?”
“耐心等待。
”
“等待?”
“等人家來接我們。
”
“他們一定是從海上來羅?”
“當然,我們現在在孤島上。
”
“上尉,那麼你以為你的同事們……”
“我認為,至少我是這樣希望,這次災害僅限于阿爾及利亞海岸的個别地區,我的同事們都會安然無恙的。
”
“是的,上尉,我們隻有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了。
”
“總督看到這樣大的災難,心清是不會安然的。
他一定會從阿爾及爾派船到這一帶來尋找我們。
我敢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