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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至2月共走路程:328000000公裡。
Vabenet!Allright!
Parfait!!!
“真是一張天書!”鐵馬什夫伯爵把這張紙片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仍然不明所以。
“我也看不懂這上面寫的究竟是些什麼。
”上尉塞爾瓦達克說。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寫這張條子的人到2月15日還活着,因為條子上提到了這一天。
”
“完全對。
”鐵馬什夫伯爵說。
條子上沒有署名,也沒有說明是在哪裡寫的。
上面有拉丁文,意大利文,英文和法文,以法文為最多。
“這不可能是什麼人故意搞的一種迷魂陣。
”塞爾瓦達克說。
“這張條子顯然同天地問這次發生的大變動有關。
寫這張條子的人一定是在船上觀察了這一變化……”
“不會在船上,上尉。
”普羅科普說。
“這個人本可把條子放在酒瓶裡,因為酒瓶比皮套更能經得住海水的浸泡。
我倒認為很可能是一位學者孤身一人困在某個海邊,他想把自己的觀察結果告訴别人,但手頭又沒有酒瓶之類的東西,所以便隻好用皮套了。
”
“且不管他是從哪裡把皮套放到海裡的,這無關緊要。
”鐵馬什夫伯爵說。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條子上究竟寫的是什麼。
我們現在就來從頭開始,逐句分析一下。
首先,‘加利亞’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有哪顆星——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叫這個名字。
”塞爾瓦達克說。
“上尉,”普羅科普說,“在我們作進一步研究之前,我想先向你提一個問題。
”
“請不要客氣。
”
“你是否認為這張條子更加證實了我們前不久所提出的一種看法:我們現在所呆的這個地方是從地球上分離出來的?”
“啊!那也可能……”塞爾克達克說,“雖然反對這種關于形成一個小行星的說法的意見也還沒有駁倒。
”
“這樣的話,”鐵馬什夫伯爵說,“寫條子的這位學者很可能是把這個星球命名為加利亞了。
”
“那末這是一位法國學者羅?”普羅科普說。
“很可能。
”塞爾瓦達克說。
“你看在這張紙條上的十八個字中,有十一個字是法文,三個是拉丁文,二個是英文。
這可能也表明,這位學者不知道這張紙條會落到誰的手裡,所以便用了幾種文字,以便使對方讀懂的可能性更大些。
”
“姑且認為‘加利亞’就是這個新的行星的名字吧!”鐵馬什夫伯爵說。
“現在我們再往下看。
‘Ahsole,2月15日為236000000公裡’這一句是什麼意思?”
“這顯然是指加利亞那一天到達金星軌道時間太陽的距離。
”
“好,”鐵馬什夫伯爵說,“這可算是他同我們的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