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黑夜的,可是當加利亞距離太陽很遠時,這裡可能會非常寒冷。
”
“二副,”塞爾瓦達克向他問道,“你看加利亞表面的氣溫會不會下降到人所不能忍受的程度?”
“不會。
”普羅科普答道。
“不管我們離太陽多遠,這裡的氣溫都不會下降到太空——即絕對真空的空間——氣溫的極限以下。
”
“這個極限是多少度?……”
“根據法國著名物理學家傅立葉的理論,大概在-60℃左右。
”
“-60℃!”鐵馬什夫伯爵說,“這樣的氣溫就是我們俄國人也忍受不了。
”
“英國航海家到北冰洋探險時,”普羅科普二副說,“就順利地經受了這種奇寒的考驗。
我記得帕裡在梅爾維爾島曾看到氣溫表下降到-56℃。
”
大家這時停下來喘一喘氣。
如同登山時常見的那樣,越往上爬,空氣也就越稀薄了。
他們隻爬了二百多米高,但氣溫已明顯下降。
所幸河底和兩岸的岩石都是那種不知名的金屬構成的,走在上面,并不十分艱難,因此一個小時後,他們便爬上了頂峰。
從這裡俯視四方,南面是水夭一色的大海,北面則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塞爾瓦達克見了不禁大叫一聲。
法國的大地不知哪裡去了。
參天巨石鱗次栉比,一眼望不到頭。
其頂峰全都覆蓋着積雪和冰塊。
這些岩石都是很有規則的六面核柱體,好象整個加利亞都是一種金屬的凝結物。
地中海邊的山岩頂峰之所以看不出這一特性,可能是大變動後,大海裡有了水而造成的。
不管怎麼說,加利亞的北部沒有一點歐洲大陸的遺迹。
極目望去,到處是這種層巒疊嶂。
昔日普羅旺斯省崗巒起伏的田野,人們在亂石灘上鋪上紅壤而培育起來的桔子林和檸檬林,以及一片片碧綠的油橄榄,一排排胡椒樹、樸樹、合歡樹、棕桐樹和桉樹,一簇簇枝繁葉茂、用支架撐着的天竺葵,還有海邊那略呈紅色、含有氧化鐵的岩石和遠處山林中的一片片針葉林,全都蕩然無存了。
現在這裡是寸草不生,連最耐寒的極地苔藓也沒有。
動物就更不用說了,不要說一般的飛鳥,甚至極地常見的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