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兜了一圈,想找一個避寒的理想之所。
但毫無結果。
他們在好幾個地方挖了挖,但隻要挖下去一兩米深,總會碰到那堅硬無比的岩石。
看來隻好打消在地下過冬的念頭了。
大家于是決定想盡一切辦法,就在石屋裡過冬。
塞爾瓦達克立即命令大家把島上的樹木,不管是幹是濕,全部砍倒備用。
但他們心裡很清楚,這一點木柴豈能頂用?過不了幾天就會燒光的。
塞爾瓦達克心焦如焚,但外表仍十分鎮靜。
他整天在島上轉來轉去,為想不出一個萬全之計而苦惱萬分。
一天,他向本一佐夫問道:
“喂,你有沒有想到什麼好主意?”
“沒有,上尉。
”他的勤務兵管道。
但随後他又補充一句:
“要是在蒙馬特就好了,那裡的山洞多的是。
”
“蠢貨!”塞爾瓦達克說。
“要是在蒙馬特,那就不需要挖什麼地洞了。
”
可是,正當他們一籌莫展,想不出任何辦法來對付那令人談虎色變的嚴寒時,大自然卻向他們提供了一個得天獨厚的場所。
情況是這樣的:
三月十日,二副普羅科普和上尉塞爾瓦達克到島的西南端主看了看。
他們一面走,一面聊天,談論這裡将來會冷成什麼樣子。
他們的談話十分熱烈,對于如何防止這種奇寒,見解不一。
一個主張繼續尋找适合的地方挖地洞,一個想在石屋裡采取一種新的辦法取暖。
這第二種意見是普羅科普提出的。
他正在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塞爾瓦達克,可是沒講幾句,便忽然打住了。
他這時正面向南站着,隻見他用手柔了柔眼睛,全神貫注地向那邊看着。
“不!我絕沒有看錯!”他自言自語道。
“那邊确有一堆火光。
”
“火光?”
“對,就在那邊。
”
“是有火光。
”塞爾瓦達克朝那邊看了看說。
事實不容懷疑。
南邊的天際确有一個十分明亮的火光,這火光在蒼茫的暮色中已顯得越來越亮。
“會不會是一艘船?”塞爾瓦達克問。
“不會。
它距離我們這樣遠,如果是舷燈的話,我們是甭想看到的。
”
“還有,”塞爾瓦達克又說,“這火光好象動也不動,而且似乎有較強的光輪。
”
他們倆又聚精會神向那邊了望了一會兒。
上尉猛然想了起來,叫道:
“嗨!那是火山!就是我們那天乘多布裡納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