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去吧!”
“本一佐夫先生,”伊薩克又苦苦哀求道。
“我有要緊的事要找總督大人。
”
“他在睡覺。
”
“我可以等他一等。
”
“那你就在門外等着吧!”
本一佐夫正要離去,被他吵醒的塞爾瓦達克已經走來。
“什麼事兒,本一佐夫?”
“沒什麼事兒,上尉。
伊薩克這個狗東西要見你。
”
“把門打開,讓他進來。
”塞爾瓦達克說。
“他今天倒來得很蹊跷。
”
“還不是為了錢!”
“我已經對你說了,把門打開。
”
本一佐夫隻得俯首聽命。
門開處,穿着破舊長外套的伊薩克一下鑽了進來。
塞爾瓦達克上尉于是向大廳走去,伊薩克緊跟在後面,一面不停地向他阿谀奉承。
“你有什麼事?”塞爾瓦達克眼睛看着他問道。
“總督先生,”伊薩克說,“有沒有什麼新的消息?”
“這樣說來,你是來打聽消息的羅?”
“是的,總督先生。
希望你能告訴我……”
“我沒有什麼可以奉告的,因為我自己也一無所知。
”
“可是昨天‘溫暖之鄉’來了一個人。
”
“你的消息倒很靈通嘛!”
“總督先生,我是從我的單桅船上看到你們乘着雪橇出發的。
雪橇回來時,似乎還小心翼翼地從上面擡下了一
“總督失生,你們不是從外面帶來一個人嗎?……”
“你認識他嗎?”
“不是這個意思,總督先生。
我希望……”
“希望什麼?”
“能同他談一談。
他可能來自……”
“什麼地方?”
“地中海北部海岸。
所以我想他一定帶來了……”
“帶來了什麼?”
“有關歐洲的消息。
”伊薩克說,一面貪婪地看着塞爾瓦達克上尉。
這個守财奴實在頑固透頂,他已經在加利亞生活了三個半月,可是至今仍舊依然故我。
要想叫他相信他早已離開地球真是無比困難。
不過,要說他沒有發現諸如一天的時間已縮短一半,東西方位已完全颠倒過來等反常現象,那也不是真實的,但他始終認為這些事都發生在地球上。
他認為,眼前的大海仍舊是地中海。
非洲的一部分雖然在災難中消失了,但歐洲還存在,而且就在北邊幾百公裡的地方。
那裡的一切一定還保持着原樣。
非洲海岸既然已經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