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們。
今天應是加利亞曆的3月12日。
如果再過六十天呢……”
“那就是3月72日。
很好,這樣算很有道理!”塞爾瓦達克叫道。
帕米蘭-羅塞待似乎看出,他從前的這位學生在嘲笑他過于繁瑣。
但時候不早了,三位來客于是起身告辭。
羅塞特教授為加利亞編制了一套曆法。
應該說,這套
28y曆法隻有他一個人使用。
其他人則照舊沿用地球的曆法。
因為當羅塞特教授說4月47日,或5月118日時,誰也不知道他究竟說的是哪一天。
這時,舊曆六月已經來到,這個月加利亞走得更少,隻有一億一千萬公裡,距離太陽六億二千萬公裡。
氣溫繼續下降,天氣始終很好。
加利亞人的生活一直有條不紊;十分平靜。
但隻要有羅塞特教授這個性情怪癖、易于發怒的人在,這種甯靜的氣氛是很容易打破的。
每當他走出自己的觀測室而來到大廳裡的時候,總要掀起一場不小的風波。
他們的争論幾乎毫無例外,總是圍繞着彗星下次與地球碰撞的問題。
塞爾瓦達克等人覺得碰撞雖然十分然危險,但他們可以借此機會返回地球,因此仍希望碰撞能發生。
羅塞特教授大為動怒,他不願聽到大家老是談論回去的問題。
他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從事研究,似乎根本不打算回去了。
一天,6月27日,帕米蘭-羅塞特突然象一陣風一樣闖入大廳。
塞爾瓦達克上尉、普羅科普二副、鐵馬什夫伯爵和本一佐夫都在這裡。
“普羅科普二副,”他叫道,“我現在給你出個題目,你必須馬上回答我。
”
“我恐怕答不好……”普羅科普二副說。
“沒關系!”羅塞特說,那口吻完全是把二副當作一名小學生。
“你現在回答我:你們是否乘多布裡納号沿着加利亞的赤道作過周遊航行?”
“是的,先生,我們作過周遊航行。
”普羅科普答道。
納号的航程記錄下來。
”
“我們隻是用測程儀和指南針大體記了一下。
”普羅科普說。
“因為無法根據太陽或星星的位置來測算。
”
“結果是多少?……”
“加利亞的周長為二千三百二十三公裡,這就是說其直徑有七百四十公裡。
“是這樣,……”羅基特教自言自語道,“加利來的直徑隻有地球的十七分之一,因為地球的直徑是一萬二千七百九十二公裡。
”
大家看着羅塞特,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先生們,”羅塞特教授似乎猜透了大家的心思,接着說道。
“由于工作的關系,我現在需要知道加利亞的面積、體積、質量、密度和表面重力。
”
“我們既然已經知道加利亞的直徑,其面積和體積是不難推算出來的。
”普羅科普二副說。
“我難道說了這個問題不好做嗎?”教授咆哮起來。
“塞爾瓦達克同學,你拿支筆來算一算。
周長已經知道了,面積應當是多少?”
“老師,”塞爾瓦達克象小學生一樣小心翼翼地答道,“用周長乘上直徑。
”
“對呀,決算!”羅塞特老師說,“結果是